第64章(2/2)

    “我不想看见你！”林晚吼出来，可声音抖得厉害，一点气势都没有。

    他抬起头，眼睛红红地瞪着谢离。

    “你是我妈妈。”

    因为他。

    “妈妈……”他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厉害，“你说什么……”

    可眼泪不听使唤，越是想止住，越是往外涌。

    “你别哭了好不好？”

    “你……”林晚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你给我走开！”

    抖的。

    “都怪你！”

    像是在发泄这几天所有的委屈、恐惧、愤怒。

    甜的。

    可谢离这次没有放手。

    咔哒。

    “咬吧。”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疼，却弯着嘴角。

    因为他刚才说的那些话。

    妈妈以为他在怪她。

    妈妈在哭。

    “对！”

    声音还哑着，还带着哭腔，可他自己都没发现，已经没那么抖了。

    ——

    把林晚抱得更紧了。

    他吼出来，声音又哑又冲，带着哭腔，带着委屈，带着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愤怒。

    林晚的胸口堵得厉害。

    “妈妈。”

    林晚的挣扎顿了一下。

    妈妈对不起他？

    “好不好？”

    怪妈妈？

    他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床沿，腿蜷着，手机滑落到地板上。

    林晚握着手机，眼泪还挂在脸上，可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妈妈的错？

    他的手还在拍着林晚的背，轻轻的，小心翼翼的。

    “你不哭了……我就走。”

    “我咬死你！”

    妈妈以为他怪她生下了他。

    “我从来没怪过你。”

    他心里突然揪紧。

    “我没事的。”

    刚才那点强撑的力气一下子散了。

    像哄一个受伤的孩子。

    话音刚落，嘴里有什么东西变了。

    “是妈妈的错。”

    林晚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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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晚越听越委屈。

    “你是最好的妈妈。”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眼泪也跟着掉下来。

    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脑勺，一只手揽着他的腰。

    谢离的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妈妈对不起你。”

    钥匙。

    谢离走过去，蹲下来，伸手把他抱进怀里。

    “你个死变态！”

    电话那头没说话。

    “都怪妈妈。”

    “我就是……就是刚才太难过了。”

    压抑的，憋闷的，快要炸开的——

    门开了。

    他一只手按着林晚的后背，一只手轻轻拍着，一下一下。

    “我没怪你。”

    “妈妈，我不怪你。”

    没声了。

    刚才还有说话声，现在什么都没了。

    他就那样看着谢离。

    林晚挂断了通话，手垂下来。

    温热的。

    “晚晚。”他开口，声音哑哑的，“不是你的错。”

    妈妈在说什么？

    牙齿刺破皮肤。

    “你怎么能把错全揽自己身上呢？”

    他低着头，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血涌出来。

    轻轻的。

    谢离的声音抖得厉害，眼眶红红的。

    他想说什么，可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狠狠地。

    “你再不走我就消失！”林晚挣扎。

    晚晚这样子……心碎的样子……明明那么美，可他的心却疼得厉害。

    尖的、长的。

    “我没怪你。”

    满脸是泪。眼睛红红的，肿肿的。泪痕糊了一脸，新的眼泪还在往外涌。

    谢离没动。

    听见门响，他抬起头。

    “不是我的错！”

    门外，谢离贴着门。

    妈妈以为他怪她是魅魔。

    林晚坐在地上，蜷成一团，肩膀轻轻抖着。

    他又说了一遍。

    他只是下意识地开口：

    晚晚夸他是狗呢

    谢离浑身一颤，轻轻“嘶”了一声，然后——

    他想不哭了，他想让这人赶紧走。

    但林晚听得见呼吸声。

    林晚咬着不放。

    林晚张开嘴，一口咬上谢离的肩膀。

    他从家里翻出钥匙，手抖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