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2)

    声音很轻。

    “殿下，走吧。”

    “可是那边……”

    我永远属于殿下

    “怎么？想她了？”

    他看着林晚，又笑了笑。

    “这里才是你的家，你的根。”

    林晚木然地转过身，跟着他往外走。

    那些日子虽然乱，虽然烦，虽然有时候让他想逃——

    她知道自己要当王子了吗？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下来。

    艾德尔看着他这副模样，眼里的笑意深了一点。

    会在找自己吗？

    “我……”他的声音很小，“我以后……都要留在这里了吗？”

    林晚愣住了。

    那他那边怎么办？

    他们现在在干什么？

    “那个……”他又开口，“我妈妈呢？”

    但他更想问的是——她为什么不在这儿？

    “嗯。”艾德尔走回王座，坐下，“你妈妈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从小就倔，想干什么干什么。你觉醒之后，她就跑出去了——说是要带你爸到处玩玩。”

    他确实想妈妈。

    影低下头。

    那边是……他的生活。

    “两个人现在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逍遥快活呢。”

    只是一瞬间。

    走廊里，只剩下他和影两个人。

    “不在？”

    然后他笑了。

    长长的走廊，无尽的烛光。

    她知道自己被抓来了吗？

    他走到林晚身边。

    他想起宿舍，想起那张窄窄的床，想起阳台上晾着的衣服，想起桌上那盆快被他养死的多肉。

    林晚眨了眨眼。

    他低下头，攥紧了自己的手指。

    像任何一个宠爱外孙的外公。

    “这里是你的家。”他说，“你当然是留在这里。人类那边已经帮你处理好了，退学手续之类的已经在处理了，你放心，不会引起人类注意。”

    他的人类生活。

    王座上，艾德尔还站在那里，看着他。

    妈妈……和爸爸出去玩了？

    他的宿舍，他的学校，他的朋友。

    林晚说不出话了，他站在那里，脑子里全是乱糟糟的念头。

    他看着林晚。

    他以后……要留在这里了吗？

    可是这些话，他看着艾德尔那张慈爱的脸，问不出口。

    “人类的阳气确实更美味一些。”他的声音缓下来，“但是你要记住——”

    林晚张了张嘴。

    那双眼睛里，有笑。

    可是这些话，他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艾德尔看着他，眼神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你妈妈？”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她不在。”

    只是一瞬间。

    想起陈驰，想起许言，想起谢离……算了，不想他。

    艾德尔站起身。

    “你是皇室血脉中唯一完整觉醒的后代。”艾德尔的声音很平静，“是我唯一的继承人。”

    “偶尔去人类那边玩玩可以。”

    慈爱。

    “那边？”艾德尔的声音很轻，“那边是什么？”

    温暖。

    林晚愣住了。

    影从门口走过来。

    “但不要留心。”

    “影。”

    可是他张了张嘴，什么都没问出来。

    他顿了顿。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然后那凌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还是那种慈爱的笑。

    回过头。

    林晚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发现自己不见了吗？

    林晚忽然想问——

    门在身后缓缓关上。

    林晚张了张嘴。

    他的朋友都在那边。

    “那……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带他回去休息。”艾德尔说，“待会我会派人过去教他礼仪。”

    但那是他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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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知道自己被带回来了吗？

    “谁知道。”艾德尔摊了摊手，“你妈妈那个人，玩够了自然会回来。不用管她。”

    凌厉。

    会担心吗？

    “是。”

    但那笑下面，有什么东西沉沉的，压在林晚心上。

    艾德尔的眼神顿了一下。

    他摇摇头，语气里带着宠溺。

    林晚不知道该说什么。

    嘴角的笑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