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2/2)

    林晚的身体僵了一瞬。

    他低下头。

    他只是看着他。

    干干净净。

    林晚挣扎了一下。

    林晚愣了一下。

    陈驰感觉到他的僵硬，手臂收得更紧了。

    他想说什么，但陈驰已经抬起头，看着他笑。

    陈驰身上也是。

    陈驰开口了。“醒了？”

    陈驰的手指从他脸颊滑到耳后，又滑到后颈，轻轻按了按。

    然后金色的光。

    林晚愣住了。

    “像梦一样。”他说。

    他努力回想。

    远处飘着无数灰白色的影子，密密麻麻地围成一圈，正朝他们这边看。

    他们在一起了。

    从身体深处爆发出来的光。

    林晚的脸红得发烫。

    角落里，一团黑乎乎的人影蜷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的声音很低，很哑，带着一点笑意。

    问我的尾巴为什么缠在你身上？

    林晚的脑子嗡的一下。

    “晚晚，”他低声叫，“刚刚的事，你都不记得了吗？”

    林晚的脸红得能滴血。

    陈驰的眼睛亮亮的，看着他，像是看着什么失而复得的宝贝。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林晚的脑子一片混乱。

    “真不记得了？”他又问。

    林晚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林晚深吸一口气。

    “很真实的梦。”他又说。

    林晚的脸更红了。

    他收回视线，又看向陈驰。

    林晚抬起头看他。

    记得影把他压在身下，记得那些黑雾，记得那种窒息的感觉。

    陈驰的眼神暗了一瞬。

    “影？”他问，“那个角落里躺着的？”

    “你饿了，”他说，“吸了我的阳气。”

    什么都没有。

    那天在别墅里，许言问他“晚晚，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他说了“愿意”。

    影的黑雾。

    他不知道该怎么问。

    那些是什么？！

    然后——

    没有了。

    “我……”他张了张嘴，“我们……”

    林晚的话突然卡在喉咙里。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陈驰，又看了看四周——黑暗，符文，石台，还有远处那些——

    一片空白。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林晚摇了摇头。

    林晚的瞳孔骤缩。

    陈驰没回答。

    他的尾巴——

    陈驰叹了口气，拇指摩挲着他的后颈。

    看了很久。

    “再然后呢？”

    然后他笑了。

    什么事？

    林晚的睫毛颤了颤。

    那张脸上带着餍足的慵懒，眼睛亮亮的。

    尾巴正缠在陈驰腰上，缠得紧紧的，尾尖还贴着什么——林晚的脸更红了——他赶紧把尾巴收回来。

    林晚的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陈驰顿了顿，嘴角弯起来，“你吸了很久。”

    他答应了许言。

    刚刚的事？

    一件都没有。

    那些记忆又涌上来。

    影的吻。

    他记得影。

    陈驰抬起手，指腹轻轻抚过他的脸颊。

    陈驰终于有反应了。

    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四目相对。

    这些问题根本不用问。

    还是动不了。

    “我……”他张了张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这是……怎么回事？”

    问我们为什么都没穿衣服？

    许言。

    “我……”他顿了顿，“我记得影……他……后来……我不知道了。”

    林晚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林晚摇头。

    陈驰看着他，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他和许言……

    “然后呢？”

    “再然后……”陈驰低下头，凑到他耳边，“你缠着我要了一次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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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然后——

    “别怕。”他低声说，“他晕着呢。”

    是影。

    笑容很轻，很温柔。

    “我——”

    没有衣服。

    还有那种濒临窒息的感觉。

    影的手。

    因为他发现自己身上——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