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1/2)

    小长乐白白嫩嫩的,躺在襁褓里吐着泡泡,苏烬明抱着她,心都要化了,眼底的光柔得像春水。

    拓跋珞由看在眼里,心里又暖又酸——他也想和烬明有一个自己的孩子。

    回府后,他趁苏烬明去沐浴,悄悄摸进书房。

    他记得烬明藏东西的习惯——暗格,第三层抽屉的夹层。

    他打开暗格,取出那只瓷瓶,入手便觉分量不对。他心头一跳,拔开瓶塞,倒扣过来——掌心空空,什么都没有落下。

    他愣了一瞬,又倒扣了一次,还是空的。

    他把瓶子举到灯下,眯着眼往里面看。没有药丸,连药粉的痕迹都没有。瓶内壁光洁如新,像是被人用清水洗过——不,不是洗过,是药丸被取走了,只剩下空瓶。

    拓跋珞由的手开始发抖。

    瓶子还在,药丸却不在了。

    烬明把药丸藏到了别处?

    还是……他根本就没打算吃?

    不,不对——若是藏到别处,何必把空瓶放回原处?

    他分明是要制造药丸还在的假象,好让自己以为他随时可以吃,随时愿意生。

    可他偏偏不。

    他宁愿把药丸扔掉,也不肯为自己怀一个孩子。

    “啪嗒——”

    瓷瓶被拓跋珞由狠狠掼在地上,碎成几瓣,残片在烛光下闪着冷冷的光。

    “难怪看到长乐这般高兴,还不是因为那是大哥的孩子!”

    他的眼眶通红,声音发颤,像一头受了伤的野兽:“苏烬明!你好狠的心!”

    他在书房里来回踱步,越想越觉得一切都是骗局。

    那句“臣心悦安王殿下”,不过是被皇兄逼出来的场面话;那些床笫间的温存,不过是他尽王妃的本分。

    他从来没有爱过自己,从来没有愿意为自己生儿育女。

    “说什么爱我,都是骗我的!”

    他猛地停下脚步,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你生怕服下药丸后怀 不上,到时候自然就暴露了你对本王毫无真心!”

    拓跋珞由颓然跌坐进椅中,把脸埋进掌心里。烛火燃尽了,书房陷入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冷冷地照着满地碎瓷。

    他没有去质问苏烬明。他不敢。他怕从他嘴里听到那句“是,我从未爱过你”。

    苏烬明从净房出来时,身上还带着温热的水汽。

    他特意换了一身墨色纱衣,领口微敞,露出锁骨,浑身洗得香喷喷的。

    今夜他本想着,两人再努努力,早日有个子嗣也是好的。

    可卧房里空荡荡的,拓跋珞由不在。

    他微微皱眉,唤来侍女,才知殿下去了书房。

    苏烬明绕过回廊,远远便看见书房里亮着烛火。他走到门前,抬手轻叩了两下:“珞由,你在里面吗?”

    无人应答。

    他又叩了两下,还是沉默。

    烛火明明灭灭,映着窗纸上那道僵直的身影。苏烬明觉得奇怪,伸手推门——

    “滚出去!”

    一只茶杯从屋内猛地掷出,“啪”地碎在门框上。

    苏烬明慌忙侧身,碎瓷擦着他的耳廓飞过,险险没砸中。

    “怎么了?”他稳住心神,耐着性子问:“谁惹你不高兴了?”

    拓跋珞由坐在案后,双目赤红,胸膛剧烈起伏。

    他没有回答,反而将攥在手中的一本奏折狠狠摔在桌上,声音沙哑而凌厉:“明日我就回封地!苏烬明,你满意了?你自由了!”

    苏烬明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拓跋珞由在莫名发疯。

    他忍着气,上前一步,试图拉住他的衣袖:“到底谁惹你了?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

    “不能!”

    拓跋珞由猛地站起身,一把推开他。苏烬明被推得踉跄后退,后背撞上廊柱,闷哼一声。还未站稳,拓跋珞由已大步穿过回廊,头也不回地跑进了夜色里。

    苏烬明扶着廊柱,望着那道消失在月洞门外的身影,手指慢慢攥紧了袖口。夜风穿堂而过,吹得他单薄的纱衣贴在身上,凉意刺骨。

    他低眉顺眼地洗了澡、换了新衣、盼着与他亲近,想与他有个孩子,可那人却忽然发了疯,连一句解释都不肯听。

    委屈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堵在喉咙里。

    可他终究是苏烬明,是那个在朝堂上杀伐决断的苏尚书。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股翻涌的情绪压下去,声音平稳得不像是在说自己的事:“来人,去寻安王。找到了,请他回来。”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