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2/2)

    拓跋焱一路疾走回了书房,“砰”地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闭着眼,胸膛剧烈起伏。

    可只一瞬,他便移开眼,声音硬邦邦的:“你才刚生产完,不好好休息,穿舞衣做什么!”

    “好端端的,穿舞衣来见我做什么?”他皱着眉,自言自语,语气里带着几分烦躁。

    接吻很麻烦

    可一连几日,元朝阳也没动静,拓跋焱心里像猫抓一样,面上却端着架子,不肯先低头。终于,他先坐不住了。

    元朝阳原以为那天失败后,拓跋焱不会再来了。拓跋焱也以为,元朝阳没成功,会再找机会继续让自己去她院中。

    这一个月里,她表面上安安静静地养着,心里却一刻也没放下过世子之位的思量。

    拓跋珞由连连点头,把苏烬明圈在怀里不肯撒手,脸上挂着傻笑。

    “怎么,不喜见到本王?”拓跋焱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于是暗中派了人,日日盯着拓跋焱院中的动静——他见了什么人,去了哪里,有没有纳妾的打算。

    元朝阳见了他,却意外的没有好脸色,把脸扭到一旁,不肯看他。

    他感觉一股邪火憋在胸膛,闷得他翻来覆去,把被子都蹬到了地上。

    他当时以为元朝阳刚生完孩子哪里不舒服才叫他过去,哪里想到那些弯弯绕绕。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拓跋珞由:“珞由,回头让太医院把安胎的方子送到你府上,别马虎。”

    她清醒了。拓跋焱好不容易来一趟,若是走了,怕是不会再主动踏进这院子。

    元朝阳呆愣在当场,唇边的笑意还没来得及绽开,便僵住了。她以为他会多看几眼,以为他会明白她的意思——可她还没开口,他便变了脸。

    拓跋焱拂袖转身,声音冷了下来:“若无要事,本王先回去了。”

    下人们见状,纷纷低头退了出去,谁也不敢多看。

    他攥了攥袖中的手指,目光却不自觉地在元朝阳身上停了一瞬。

    人家都说他心思深沉,可他在这种事上,怎么就笨成了这样?

    窗外夜色渐浓,拓跋焱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此刻不是任性的时候。

    “她莫非是在在勾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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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朝阳稳住心神,命奶娘将女儿抱走。屋里只剩两人,她红着脸,手指微微发颤,替拓跋焱解开外袍的系带。

    她怕自己坐月子这段日子,会有人趁虚而入,捷足先登。

    好在,拓跋焱那边安安静静,并未添新人,闲暇无事时,也只是去看看女儿,抱一抱,逗一逗,便回书房。

    “既如此,那本王便回去了。”拓跋焱说完,当真站起身,作势要走。

    这日,借着女儿在元朝阳房中,他踱步进了正院。

    他瘫坐在椅中,仰头望着莫非房梁,长长地叹了口气。

    一闭眼就是元朝阳穿着舞衣站在烛光下的模样,那若隐若现的腰身、那微微泛红的脸颊、那双藏着期待的眸子。

    又过了一个多月,元朝阳终于出了月子。

    待那道身影消失在院门外,元朝阳终于撑不住了。她跌坐在榻边,双手捂着脸,泪从指缝间涌出来,哭得浑身发抖。

    拓跋焱猛地一拍脑袋。

    可元朝阳按捺不住了,她思来想去,终于派人去请拓跋焱过来。

    她做错了什么?她只是想让他多看她一眼……

    拓跋焱的喉头一下涩住了。

    元朝阳咬着唇,没应声。

    他猛地睁开眼,在书房里来回踱了几步,又停下,手撑着桌案,低头盯着砚台里未干的墨。

    拓跋焱还当她有什么正事要商议,便放下手中的书卷,起身往正院走。谁知一进门,抬眼便愣住了。

    他猛地坐起身,在黑暗中坐了片刻,又躺下去,把被子拉过来蒙住头。

    脑子里全是元朝阳穿着舞衣的模样——粉色的衣料,丰腴的身段,那若隐若现的……

    说完,他便大步走了出去。脚步又快又急,像是身后有什么在追他。落在元朝阳眼里,却是这人连多看自己一眼都不愿意。

    元朝阳心里一急,什么矜持都顾不上了,从背后猛地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后背上,声音发颤:“王爷,别走。”

    元朝阳换了一身粉色舞衣,轻薄的水袖垂落,腰身被衣带束起,刚刚生产过后的身材还有些丰腴,却在舞衣的勾勒下若隐若现,别有一番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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