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2/3)

    “因为我喜欢你呀。”

    她抬头：“那你还给我擦药吗？”

    梁应方点点头：“很讲义气。”

    今天晚上擦药的时候，梁应方很安静。

    “那时候北京太好玩了，暂时忘记了。”

    “三四个小时。”

    梁应方冷淡道：“不吹。”

    沉确顺势抓住他的手，贴到自己脸边：“那你笑一下嘛。”

    梁应方看着她。

    可他又问：“喜欢我，就可以逃课？”

    梁应方问：“今天走了多久？”

    “知道错了还值得笑？”

    才刚刚养好一点，便又有使不完的精力，逃课、出门、串供，回来时还一路哼着歌。前几日他唯恐那件事在她身上留下太深的影子，如今她重新活蹦乱跳起来，他心里不是没有庆幸。

    “没有很久。”

    梁应方按住她脚踝。

    “歪理一套一套。”

    “说实话。”

    “那是什么？”

    “知道了。”

    “你今天逃课。”

    “因为我已经知道错了。”

    他看了她半晌，忽然伸手，在她额头上不轻不重地点了一下。

    梁应方几乎要被她气笑。

    梁应方终于把棉签放下。

    “不给你擦，你自己能擦？”

    毫无逻辑，也毫无道理，娇蛮得近乎耍赖，偏偏每一个字都很中听。

    沉确立刻把脸埋进他肩上，闷声闷气：“我错了。”

    可庆幸不能让她发现。

    他没有应她，只把药瓶放到一旁，免得被她碰翻。

    “梁应方。”

    沉确自知理亏，安静两秒，又开始施展“一亲，二抱，三耍无赖”的政策，她先凑过去，伸出胳膊，搂住了他的脖子。

    “所以我今天不是故意逃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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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确沉默了。

    梁应方看了她一眼：“因为我下午遇见了你们老师。”

    她又亲他一下。

    梁应方看着她。

    沉确仰起脸，先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认真地问道：“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北京很大很好玩呢？”

    “不吹。”

    不然她明天还敢。

    沉确明显知道这个称呼有用，声音更甜：“梁老师，我今天走了好多路，真的有一点疼。”

    “梁应方……”声音又软又黏，拖得很长。

    “我为什么要笑？”

    “现在知道疼了？”

    沉确想一想，很有原则地说：“不能。”

    “梁老师。”

    “出去玩的时候不知道？”

    “所以？”

    “别动。”

    梁应方眼皮微微一抬。

    “错得很熟练。”

    她小声：“你今天好凶。”

    沉确立刻得寸进尺：“那擦完吹吹吗？”

    “是北京引诱我。”

    再亲一下。

    她眨眨眼，继续说：“而且小吃也多诶。”

    沉确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吹吹，也没等到亲亲，觉得事态严峻，便慢慢把腿往回缩了一点。

    随后她抬起头，彻底招供了：“是我让阿姨别说的，你不要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