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信（二）(2/3)

    他又没问。

    【嗯。】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梁应方回她：【也没有。】

    手机又响。

    【八点左右。】

    【以前我还不会挣钱呢。】

    【你呢？】

    【人总是会进步的。】

    想了想，又补一条。

    第一个结束得早，第二个拖了一会儿。散会时已经过了十一点，走廊里还有人在等他，说是有件事情想再确认一下。

    【不然呢？】

    “尽量不要拖。”

    等把鱼翻过去，又加了热水，盖上锅盖以后，才擦擦手，走到外面把手机拿起来。

    这一回，那边很久没有动静。

    沉确盯着这几个字看了两秒。

    沉确：【几点？】

    他中午在单位。

    梁应方：【什么鱼？】

    窗户开了一条缝，外面的风吹进来，窗帘偶尔轻轻晃一下。

    周六，上午

    那边停了一会儿。

    “四点半。”

    手机响了一声。

    沉确拿起来。

    发完以后，她把手机放到一边，回厨房看汤。打开锅盖，她把豆腐切成块，顺手放进去，拿勺子轻轻推了几下。

    没过多久。

    沉确也没有在意。

    那边又来：【你自己做？】

    何况短信也没有撤回这种东西。

    过了一会儿才过去。

    等她把鱼汤真正端上桌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她低头打字，发送。

    秘书应了一声，拿着本子出去。

    然后笑了。

    【今天菜市场的鱼挺新鲜。】

    梁应方：【在做什么？】

    她起初没管。

    她愣了一下。

    汤色白了。

    沉确敲敲打打着按键：【鱼汤。】

    “几点？”

    沉确看了一眼厨房，回复：【做饭。】

    沉确看着，忽然觉得这人有时候真没劲。于是她故意又说一句。

    手机又响。

    沉确在收拾屋子。

    【做什么？】

    她：【鲫鱼。】

    【以前没见你做过。】

    发完以后，她才发现这话好像根本没有说的必要

    梁应方上午开了两个会。

    【嗯。】

    就一个字外加一个标点符号。

    简单吃过饭以后，他又见了两个人，下午原本还有一场不太重要的碰头，秘书过来问的时候，梁应方看了一眼时间。

    她把火调小，盛了一点汤出来尝。有些淡，又加了点盐。

    沉确索性把手机放回桌上，掀开锅盖看了一眼。

    周六，下午

    鱼洗干净，姜切片，葱打结，锅烧热以后，厨房里很快有了油香。沉确站在灶台前，看着鱼皮慢慢煎出一点颜色，心情愈发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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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应方想了一下。

    窗外零零散散亮着灯。

    沉确：【好。】

    可已经发出去了，她也懒得撤回。

    不错。

    沉确沉默了。

    【一个人吃？】

    沉确没立刻看。

    她不明白这个人到底为什么什么都要问？

    没过多久，沉确回复道：【没有。】

    紧接着又来一条。

    过了一会儿，他拿起手机，发信息问：【晚上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