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兄妹初行(2/2)

    「好啊好啊！」夏子宁点头如捣蒜，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闪闪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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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哥哥，我们待会就直接去绣坊吗？」

    「没有，还不会去。」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马车来到了京城最繁华的大街，这里商铺规划整齐，街上车水马龙。

    「两位殿下万金之躯，若吃坏了身子，这可如何是好？」

    夏子宁好奇地环顾四周，鼻尖嗅到了一阵阵诱人的香气，忍不住问道，「哥哥，接下来往哪走？」

    再配上一碗刚出锅，点了辣油、小虾米及油条的浓郁豆浆，在微寒的初春早晨，显得诱人至极。

    「那要先去哪儿呀？」

    再看看太子殿下那张清冷如玉、不容置喙的面庞，仲羽缩了缩脖子，最终决定闭上嘴。

    罢了，既然二殿下都没事，自家主子吉人自有天相，还是别在这儿触太子的霉头了。

    「哦。」

    「啊？是二殿下？」仲羽顿时一噎，有些傻眼地挠了挠头，心里霎时叫苦连天。

    那摊位卖的是热气腾腾的煎包与咸豆浆。

    时值清晨，赶集、觅食与早起做工的人潮匯聚，摊贩林立，此起彼落的吆喝声交织成一片生机蓬勃的烟火气。

    夏子宸见状，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牵着夏子宁坐了下来。

    只见摊主在巨大的平底铁锅上浇上油，将一个个白嫩浑圆的小包子排得整齐，底部煎得焦黄酥脆，洒上一把细碎的葱花与黑芝麻，香气直窜鼻间。

    夏子宸卖了个关子，任凭妹妹如何追问都只是微笑不语。

    「那……那奴才去帮殿下把桌椅再擦拭一遍。」仲羽赶紧掏出怀里的乾净帕子，动作麻利地佔了一个位置。

    眼见两位尊贵的主子竟然要在这简陋的摊位前落座，侍从仲羽与杏依紧张地交换了一个眼神，眼底皆是惊恐。

    今日两人都刻意低调，仅带了贴身的侍女与随从，马车款式普通，服饰虽考究却不张扬，混在人群中并未引起太多注目。

    想阻止嘛，像在怀疑二殿下的眼光；可若不阻止，万一两位主子真有什么不适，他这颗脑袋怕是不够赔。

    「不急，你待会便知。」

    夏子宸率先下车，转身扶着夏子宁步下马车。

    「无妨。」夏子宸神色自若，语气淡淡地道，「本宫问过二弟，他与友人常来此处。既然他吃得，我们自然也吃得。」

    夏子宁这才訕訕地放下帘子，乖巧地坐回夏子宸身边。

    终究是仲羽硬着头皮跳了出来，挡在摊位前半步，迟疑地开口劝阻，「这……殿下，这市井小吃虽香，可不知卫生如何，材料是否新鲜也未可知……」

    夏子宸想了下，自然地牵起妹妹的手，带她来到一处冒着白烟、围满食客的早食摊位前，「我们先吃早点。这些民间吃食宁宁肯定没试过，想不想嚐嚐？」

    他求助地看向一旁的杏依，却见公主殿下已经兴奋地拿起了竹筷，正眼巴巴地看着刚出锅的煎包。

    她就这么掀起又放下，反覆几次，还是夏子宸看不下去，忍不住咳了一声，语气略带严肃地道，「宁宁，坐好。」

    「店家，给我们两份。」夏子宸掏出几枚铜钱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