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四．課業輔導(2/2)

    中最精要的一段：「货恶其弃于地也，不必藏于己；力恶其不出于身也，不必为己。」

    「你向来过目不忘，这叁道题，想必原文与释义是难不倒你的。」夏子宸的语气虽然缓和了些，却依旧严肃，「因此除了这些，我要你在每道题后，都附上一段你自己的体悟。清楚吗？」

    「至于宁宁。」

    夏子宸微微頷首，「来了，坐吧。」说完，他朝身前的两张书案点了点头。

    桌案上已整齐摆好了今日必须完成的试卷，上面是依据两人性格与身份职责而给出不同的题目。

    「我夸你武艺精进，是希望你能将习武的韧劲也用在书本上，莫要辜负了你的天赋。」

    第一道题，取自《孟子·梁惠王上》：「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夏子宸待兄妹俩读完题目后，方道，「子煜，听书院的夫子说，你于策论一门还需加强。」

    两人乖乖入座。

    「……是，清楚了。」

    她立刻绽出一个最灿烂、最无辜的笑容，「太子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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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道题，取自《诗经·魏风·伐檀》：「不稼不穡，胡取禾叁百廛兮？不狩不猎，胡瞻尔庭有县貛兮？」

    夏子宸指尖轻点桌面，语气淡淡，「身为皇子，求学不仅是为了博闻强记，更在于治国安邦。若对朝廷纲纪制度或是经史书文不求甚解，日后你拿什么为父皇分忧？」

    而面对年方十四、尚在受教之龄的夏子宁，夏子宸则设下了叁道由浅入深的题目，皆是儒家经典中的名篇：

    夏子宸微微頷首，接着眸子微微一转，落在了正打算端起茶盏偷喝一口的夏子宁身上。

    夏子宁手一抖，茶盏轻轻撞在案几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他立刻挺直背脊，大声应道，「是！臣弟领命，定不叫皇兄失望！」

    这番话说得夏子煜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抹惊喜。

    夏子宁乖乖地应了一声，认命地摊开雪白的宣纸，提笔蘸墨。

    针对十六岁、正值磨练之年的二皇子夏子煜，他给出的是一道沉甸甸的策论：《论取才之道：贤能与门第之辨》。

    见夏子煜羞愧地低下了头，夏子宸口气微微一缓，「我知你心思敏捷，在武学的造诣上更是同辈中的佼佼者。但你要记住，为将者，若无韜略，不过逞一时之勇；为皇子者，若无文心，则难以统御全局。」

    皇兄平日鲜少夸人，一句简单的夸讚便比任何赏赐都让他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