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我也討厭我自己(2/2)

    克蕾儿愣住了，红肿的眼睛里满是错愕。她抽泣着，声音还带着浓浓的鼻音，颤抖地问：“…what?”（……什么？）

    他转身走回房间，看都没看窝在床上的克蕾儿一眼，一语不发地拿起桌上的餐盘，逕自走向门口。

    克蕾儿坐在床边，红肿的眼睛盯着他的背影，却始终没有开口。

    阳台上，文子豪靠着栏杆，目光静静地望向底下的广场。

    这时，文子豪做了一个克蕾儿完全想不到的反应。

    文子豪靠在椅背上，脸上的表情依然淡定，嘴角甚至还掛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他用平淡却极度恶劣的语气，缓缓说道：“thenwhaordshouldie?trash…filthy…disgtg…rottenpce?whichonedoyoulike?”

    房间里只剩下克蕾儿一个人。

    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强忍了许久的委屈、愤怒与屈辱在这一刻全面爆发，眼泪终于忍不住大滴大滴地滑落。

    克蕾儿用力抱紧自己，哭得肩膀剧烈颤抖，声音沙哑地重复着：“ihateyou…ireallyhateyou…!”（我讨厌你……我真的好讨厌你……！）

    （那还可以用什么词呢？拉基……骯脏、噁心、腐烂……的地方？你喜欢哪一个？）

    文子豪站在阳台上，看了看天边逐渐沉落的夕阳，手上的菸，也已经烧到滤嘴，他弹掉了菸灰，把菸弹到了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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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蕾儿瞪大眼睛，彻底呆住。她完全没想到文子豪会给出这样的回答，眼里的愤怒瞬间被震惊与混乱取代，连哭都忘了，只是愣愣地盯着他，嘴巴微张，说不出半句话。

    克蕾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胸口剧烈起伏。她死死咬住下唇，眼泪在眼眶里不停打转，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声音又颤又恨地低吼出来：“sit…!!jtsit!!”（够了……！！给我住口！！）

    他听完她那句带着哭腔的「ihateyou」，没有生气，也没有嘲笑，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用极其平静的语气说道：“too”（我也是。）

    此时天色已暗，广场上的景象比刚才更加热闹。几个刚下哨的士兵从仓库里拖出更多女人，有的直接把人压在墙边就开始干了起来，旁边还围着一群士兵大声叫好、拍手起鬨；另一边，打牌的人也越来越多，笑骂声此起彼落；甚至有人跑去地下室踩脚踏车发电，满身大汗，只为了明天能多领一点补给。

    他故意把「trash」和后面的几个词说得特别清楚，每一个词都像是一记耳光，狠狠甩在克蕾儿脸上。

    文子豪只是淡淡笑了笑，没有再说话。他把桌上的文件整理好，起身走到了阳台，又点了一根菸。

    文子豪靠在椅背上，嘴角依然掛着那抹淡淡的笑意，语气平淡地说：“isaid…tooihateyselftoo”（我说……我也是。我也讨厌我自己。）

    门「喀」的一声被打开，又轻轻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