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2)
近了也不行,远也不行。
时月哪敢说话,他伤的是右侧鼻梁,不敢转头也不敢说话,怕牧野看见他的脸。
牧野眼神一凛,问:有人打你了,你在公司受欺负了?
时月愁得眉毛拧起来。昨天疼过,今天倒是不疼,但看着吓人。
你是想让我砸门还是砸窗户。
早上牧野砸窗户,时月说自己吃昨天带到公司没吃的面包,中午时月也说吃过。
出来。
饭盒是拿回来了,可心里沉甸甸的。
他好像也没生气诶,于是时月把窗户再开大了一些。
牧野眉头紧蹙:到底怎么了。
怎么弄的?
牧野不说话了,时月也不敢再开口,他觉得世界末日也不过如此吧。
再仔细看,那黑影眼熟,不是牧野又能是谁?!
别让我说第三遍,时月。
过来,吃饭。
就,就是有点,累
牧野脸色黑如锅底,心里闹不明白他到底怎么了,走近才看清他鼻梁上的青紫,登时心下一滞。
一晚上担惊受怕,下午睡了个长觉,浑浑噩噩不知醒昏,时月骨头都睡软了。
到家,时月下车像一阵风。风的余力不小,刮得牧野凌乱,再次坐在车内,孤独思考人生。
时月:也不能生我气!
可鼻子上的淤青不减反增,颜色更深,泛着紫红。
这个样子是肯定没法出去了,牧野看见肯定会不高兴,还是想想办法躲开吧。
时月:诶?他好像不会骂我,不确定,窗户开大一点点看看。
时月抖了抖,不应声。
他僵硬着动作,手拽在把手上。
时月耳朵贴在门口,警惕着牧野诈他,听见脚步声远了,隔壁关上了门,他才开了条门缝,伸出手去拿保温饭盒。
牧野看似目视前方,实则余光全在他身上。过了一会儿,他轻咳一声,在安静的车内带来波涛骇浪。
时月把窗户打开一条缝,露出鼻梁,他想着,如果牧野真的很生气,他关窗户就还来得及。
牧野听见时月说话,离窗户远了点,窗户上的黑影也渐渐矮了。
你,你做什么站窗户吓人!
一睁眼,房间里都黑了,瞧不清一点,一转眼,瞥见窗户上映着个大黑影子,时月整个人都吓清醒了。
你出来。牧野说。
虽然邱姐用粉底把他的淤青遮盖了七七八八,但还是有些明显的。
一晚上过去,时月起床第一件事就是照镜子。
他在想,如果明天淤青更严重了,要怎么办才能不让牧野看见。
咳怎么不说话。
饭盒在门口墩子上,我走了。
这要我怎么见人啊
时月:也不能打我。
这还没开窗呢,就感觉到窗户已经被外面人的怒火烧得烫人。
牧野看着像是真的不想管自己,觉得自己麻烦了,他躲着不出门,都不见牧野生气。
这下完了,时月哀叹,完了。
牧野皱着眉头,轻轻碰了碰他的鼻子:疼?
时月刚想开口说自己晚上吃过了,就被牧野打断。
时月一凛,背脊登时挺直,手指扣着把手,紧张到要变成一个冰冻小人,牙齿还在咯哒咯哒打颤那种。
牧野站在窗户外面,沉默半晌,回了家用保温盒装好饭菜,再折返回来,敲窗户。
时月被他摸得鼻子刺痒,拉下他的手,摇头:不是,是我自己不小心撞的。
填饱了肚子,可心脏还饿着。
拌面
他走到窗前,叩着窗棱,和外面的男人打商量道:那我开窗,你等会不能骂我。
窝囊。
已经不疼了。时月眨眨眼睛说。
你一下午都在睡觉,别跟我撒谎说吃过了。
牧野心下一沉:什么意思。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明天周六,一整天都要待在家,抬头不见低头见,这跟绑了颗炸弹在身上有什么区别,引爆的按钮就是牧野的眼睛。
抬起的手都在抖,自己却没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