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2/2)

    季淮舟笑了一下。“沈总回答得真敷衍。”

    des说，“这是沈总的私人行程。”

    “随便他。”

    好像没什么比每天沉溺在酒衣香鬓中更开心了。

    可是沈晏一直都没有出现。

    他的五官很精致，但不是那种柔美的精致，而是带着几分凌厉的漂亮。眼尾微微上挑，嘴唇的颜色很深，像熟透的车厘子。

    商时凛是在早晨到的飞雁集团大楼。

    季淮舟被最后一句逗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

    无所谓。商时凛是回去做他的商总，还是留下来当他的保镖，都跟他没关系。

    整整七天，沈晏都睡在这个会所里。

    “敬沈总。”他端起酒杯，和沈晏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傅景彦在旁边笑出了声。

    沈晏故作思考。

    -

    有时候是一个，有时候是两个。房间里总会传来各种不齿的声音。

    “他在您的办公室前站了一早上说想见您，需要把他赶走吗？”

    des顿了一下。“沈总，还有一件事。商氏集团那边发了新的公告，商时钰的案子已经进入司法程序，商氏董事会紧急召开了会议，准备重新选举总裁。”

    季淮舟想了想。“想听沈总说真话。”

    “季淮舟。”oga说，偏头看着他，“沈总可以叫我阿舟。”

    沈晏没接话。

    他报告完工作内容，又看了看人事部递来的复职书。

    “真话？”沈晏晃了晃杯中的酒，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旋转。

    “你叫什么？”沈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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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晏偏头看了他一眼，也笑了。“那你想听什么？”

    商时凛面无表情离开。

    求你别碰别人

    他挂了电话，站在洗手台前发了几秒呆。然后他弯腰，又捧了一捧水泼在脸上。

    沈晏把嘴里的泡沫吐掉，拧开水龙头冲了冲脸。

    索恩凑过来，压低声音，“我让人挑了好几天才挑出来的，帝都艺术学院的，学跳舞的，今年二十岁。”

    “沈总，商先生请假回来了。”

    居然是橙子味的。

    “嗯。”

    “……”

    oga在他旁边坐下，信息素开始若有若无地飘过来。

    ……

    他站在沈晏办公室前已经很久了。

    今天是情人节，也是两年前他和沈晏在一起的日子。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季淮舟也不在意，伸手拿起茶几上的酒壶，替沈晏倒了一杯酒，又替自己倒了一杯。

    “他去哪了？”商时凛听见自己干涩的问。

    “不错”

    那个oga已经被领到了卡座前，站在茶几旁边。

    沈晏把毛巾挂回去。“知道了。”

    沈晏抬眼看了他一眼。

    “沈总，久仰。”

    “还行。”

    时间一点点过去，久到des走到他面前告诉他。

    “不用等了，沈总今天不在。”

    季淮舟也喝了，仰头的时候露出脖颈修长的线条。

    “坐吧。”

    镜子里的自己脸上红润，看起来比前两天好太多。

    为了今天他做了很多准备。

    “那边好玩吗？”

    他想沈晏开心。就算他们早就不在一起了，就算他没有资格做这些事。

    然后把沈晏这七天的行程查了一遍。

    沈晏喝了。

    沈晏收回目光，端起酒杯。

    七天。

    “沈总在华里斯待了两年？”季淮舟问。

    索恩在对面看得直乐，凑到傅景彦耳边说了句什么，傅景彦摇了摇头。

    “当然……是最后那一种。”

    索恩作了个k。

    “那沈总属于哪一种？”季淮舟问，“是好人，还是坏人，是想杀人的，还是想睡人的？”

    他每天疯玩到凌晨三四点后，就搂着oga进房睡觉。

    季淮舟似乎真的学过跳舞，眼睛里带着一种专注的光。

    中午，des打来电话。

    沈晏刚起床，正在刷牙，泡沫糊了满嘴，含混地“嗯”了一声。

    “怎么样？”

    “真话就是，帝都和华里斯没什么区别。哪儿都有好人，哪儿都有坏人，哪儿都有想杀你的人，哪儿都有想睡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