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2/2)

    爷爷摸摸你的头发，笑着说好。】

    ‘崽，回来了？’

    苹果皮蜿蜒流畅垂落，像你曲折的人生。】

    他说自己结过婚，但妻子身体不好，所以没要孩子，两年前妻子病逝，要不是两人收养的大黄一直陪着他，他差点也跟着去了。

    你不信任何人。

    你并没有打架，是那些看不惯你的人联合威胁，如果你不退学，他们就找爷爷的麻烦。

    数了数兜里的钱，你决定先给大黄买个金饭碗。

    ‘它在那里趴了一整天，不吃不喝，我想给你打电话，又怕耽误你的工作。’

    【14岁：院长为你的归宿无比忧愁，你有一张极为好看的脸，但倒霉的体质与古怪性格让询问你信息的领养人连连摆手。

    爷爷耐心解释，像是知道你得不到答案不会罢休。

    他什么也没问，只是不停念叨着‘没事儿，不喜欢不开心咱们就不上了，爷爷养得起你’‘崽啊，不要总跟人打架，你的身体好不容易养回来，不值得’。

    你默默把真相藏进肚子。

    ‘一百太多了，五十吧。’

    爷爷枯瘦的手指着门口。

    【18岁：在校长老师们对你寄予厚望、认为你是最有可能拿省状元的人时，你因打架斗殴退学了。

    【16岁：爷爷是木匠，做手艺养活自己，有个二层小楼，装修很旧。

    爷爷说他姓白。

    家里有一个六十岁的爷爷，和一条无比温顺的大黄狗。】

    ‘大黄喜欢你。’

    ‘到时候给你买别墅、买车，再给大黄做一个金饭碗，天天吃肉骨头。’

    你知道，院长、老师、还有一些孩子，总会在每一个领养人到来时或直白或暗示你的倒霉与不正常。

    你‘不服就干’的简单粗暴思维在这一刻破碎，单纯的暴力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关心你的人担心。】

    因为颜值和勤快带火了奶茶店，挣了不少，你用这些钱买了个电脑，学剪辑、学画画，抽空送外卖，做手工，配音、编织、抄书、游戏陪玩……你都做过。

    那是一年的收益。

    不合群让你成了异类，再加上你非常聪明，所有考试纷纷拿了第一的成绩催生了某些人的嫉妒心。

    老黄狗叼着书包贴着你的裤腿走，你忽然道：‘我要挣钱，挣很多很多的钱。’

    ‘你说，如果我给老东西一百，他会不会跪下给我擦鞋？’

    于是，你有了一个家。

    ‘你的眼睛很干净。’

    ‘你别难过，它的岁数不小了，也算寿终正寝，回天上享福去喽。’

    你盯着它的眼睛，漆黑外是一圈淡黄，好像在跟你对话，然后你听到一声：‘就他了。’

    今天，又一对夫妻被你黑沉的眼神吓走，孩子们背后嘲笑，你握紧手里削苹果的水果刀，并不在乎。

    所以给你取名叫白清雾。】

    你被爷爷带回了家。

    你高兴回了家，迎接你的不是大黄，而是坐在摇椅上发呆的爷爷，他朝你笑了笑。

    【17岁：爷爷用做木匠的钱送你上学，同学们出于容貌靠近你，被你的沉默寡言劝退，渐渐传出怪人的流言。

    你不喜欢那些挑剔货物的眼光，院长等人的行为正好合了你的意。

    开学一个月，爷爷因为你把人打进医院被叫到学校，赔了五万块钱。

    ‘没受伤吧？咱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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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老东西的破木头值几个钱？因为你棺材本都要赔光了吧？哈哈哈哈哈哈——’

    为了不打扰爷爷你租了个离家近的房子，钱越来越多，陪爷爷的时间越来越少，你每天计算距离‘买别墅、买车、买金饭碗’的梦想还差多少。

    ‘大黄走啦。’

    你打断了他追忆往昔，问为什么是你？

    你每一项都做得很好。

    【20岁：你跟爷爷学木匠手艺，用挣来的钱买了一部手机，根据网上的教程学做饭，炸了十个锅后确定没有厨艺天赋，于是你去奶茶店兼职。

    你再一次意识到：钱是个好东西，能让人变成鬼，让鬼装成人。

    但不认错。】

    【15岁：你被一个老爷爷领养了。当时他牵着一条温顺的老黄狗乐呵呵看着你们，老黄狗没有攻击性，围着你们走了两圈，最后停在你面前。

    爷爷什么也没问，在看到你毫发无伤时松了口气，揽着你的肩膀往家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