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2/2)

    褚予本来根本受不住，触手太多了，他没有那么多存放的地方。

    他的手指还和那几根触手扣在一起，攥得指节发麻，却始终没有松开。

    褚予挑了挑眉，脑子一转就想明白了它打得什么算盘。

    黏黏糊糊触手怪vs温柔饲养员22

    他动了动手指，几根触手立刻回握过来，亲昵地吸了吸他的指腹。

    他在意识模糊的边缘想着，其实也不是不能。

    说是咬，其实他这些天被折腾得没什么力气，牙齿磕在触手光滑柔韧的表皮上，根本咬不动。

    所有他能想到的地方都被照顾到了，甚至连他想不到的地方，触手们都找到了。

    他只能继续清醒着，继续安抚那些不安的触手。

    “你……”褚予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哑又软，带着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你故意的。”

    磨了好一会儿，水母一点反应都没有。

    “嗯？”褚予偏过头，还没等到它的回答。

    褚予的眼眶越来越红，眼尾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水色。

    触手们重新活动起来，比之前更密集、更热烈、更不管不顾。

    水母身上的光微微亮了一下，又暗了。

    褚予躺在那片水里，浑身上下都是凉的滑的触感，却意外地不觉得难受。

    算了，让它安心就好。

    他的呼吸早就碎成了乱七八糟的片段，偶尔漏出一两声鼻音，也是又轻又软的。

    褚予的意识在瞬间被拉回来，疲倦、眩晕、都不见了，只剩下清明到过分的感官。

    水母学得很快，它记住了他腰侧最敏感的那一小块皮肤，记住所有令他微微吸气的地方。

    褚予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最近的一根触手里，没再说它什么。

    现在哪怕是最轻的碰触，他的呼吸都会不自觉地乱掉半拍。

    褚予仰起头，脖颈拉成一条弧线，他已经分不清贴在自己身上的到底有多少根触手了。

    熟悉的微甜味道涌进嘴里。

    最粗的那根缠着他的腰，其他的触手松松地搭在他的四肢上，还有几根依然和他的手指扣在一起。

    清晰地承受了每一寸触碰，感受了每一处被占有的过程。

    他想蜷起来，可水母不让他蜷。

    他翻了个身，趴在那片柔软里，手腕和脚踝上立刻有触手缠上来，细细地摩挲着那些已经淡成浅粉色的痕迹。

    触手们温柔而坚定地撑着他的身体，让他保持着敞开的姿态，无处躲藏。

    水母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彻底放开了所有的克制。

    就在他快要滑进黑暗的那一刻，一根触手贴上了他的嘴唇。

    这么多天了，那些触手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记消了又添、添了又消，皮肤早就记住了那种微凉的触感。

    水母的伞体缓缓收拢，把褚予罩在下面。

    直到最后，他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那些触手才慢慢安静下来。

    褚予躺在水母巨大的伞状身体上，脸颊贴着它，触感凉滑得像上好的丝绸。

    褚予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间都在这片水域里变得很模糊，只有那些触手微凉的体温和不断给予的粘液是真实的。

    “相信我是真的了吗？”

    褚予只能用尖牙抵着那一小截触手，来回地，用力地磨，像是在虚张声势一样。

    褚予的眼皮开始往下坠，睫毛上沾着不知道是水还是泪的东西，视野变得模糊。

    眩晕感一阵一阵地涌上来，被太多感觉同时冲刷，大脑已经处理不过来了。

    太多了。真的太过了。

    话音刚落的下一秒，褚予整个人被触手淹没了。

    没答应。

    他被喂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在昏过去的边缘被拉回来。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颗被慢慢剥开的果实，所有的柔软都被摊开在这片温暖的水里，被那些凉的触手一点一点地品尝过去。

    “……下次，”褚予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了，尾音却软绵绵地往上飘，“不准再喂那么多次。”

    触手安安静静地躺在他齿间，连缩都没有缩一下，褚予甚至能感觉到它表面那层黏膜在自己舌尖上留下的微甜味道。

    “……还没有。”水母说。

    他的身体条件反射地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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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抓住那根正绕着他手腕打转的触手，低头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