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2/2)

    那里还有一点亮晶晶的痕迹，是方才她自己舔过、又吻过来的痕迹。

    整个人都开始发烫。

    两种味道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更多，是谁的更浓。

    “干净了。”

    裴见夏尝到了自己的味道。也尝到了阮听雪清清淡淡、新雪一样的气息。

    良久，裴见夏才稍稍退开一点。

    “自己负责舔干净。”

    裴见夏的脸又烫起来。

    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分不清边界。

    从脸颊到耳尖、想被点着了似的，烧到她藏不住的地方。

    她看着阮听雪的眼睛，看着那双湿漉漉的、倒映着自己的眼睛。

    “ysweet puppy。”

    阮听雪拦住她，“别动。”

    阮听雪的掌心贴着她的皮肤，温热的力道轻轻一收，就把她往下带。

    又极度危险。

    她逃一样往后缩了缩，却被阮听雪伸手揽住了脖子。

    像是一个信徒在神明面前献上祭品，手在抖，心在跳，可动作是认真的。

    阮听雪终于开口，声音微哑，像是浸了蜜的烈酒，入口是甜的，咽下去是烫的。

    味道很淡。有一点甜，有一点涩，还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夏天的味道。

    晃得裴见夏连呼吸都忘记。

    只有她。

    分外红的唇微勾，眼波里却浮着一层水汽，把那笑映得勾人又邪气。

    可她的手，被阮听雪握住。

    然后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

    阮听雪视线垂下来，落在上面，微微偏头，像在欣赏什么有趣的东西。

    吻落在阮听雪的脸上。

    皮肤像是被点燃的纸，从边缘开始卷曲、发焦、化成灰烬。

    那触感凉凉的，滑滑的，带着一点说不清的腥甜。

    却又压着极淡的笑意，那笑意藏在喉咙深处，在尾音处漏出来一点点。

    微微偏头，视线往上，然后指尖蹭在裴见夏的唇上。

    尾音刚落，不等裴见夏反应，她又轻轻补了一句。

    那笑容很轻，很浅，在月光下却显得格外温柔。

    裴见夏的嘴唇开始发烫。

    阮听雪没有动，就那样仰着脸，任由她一点点吻过，笨拙又认真地收拾那一片慌乱。

    “你弄的。”

    “嗯。”

    现在的裴见夏敏感至极，任何一丝触碰都如同电流一样，窜上她的脊椎，让她发颤。

    她的眼睛看着裴见夏，一瞬不瞬地看着，眼波里有水光，也有火光。

    从阮听雪的舌尖滚出来，落在裴见夏的耳膜上，烫出一个洞。

    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着呼吸。

    “过来，”她说。

    裴见夏的呼吸窒住，眼前白雾涌起，耳朵嗡嗡作响，像是有人在她耳边放了一串烟火。

    她动作很慢，指腹摩挲过唇瓣的弧度，指尖偶尔擦过她微张的唇缝，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亲昵。

    月光落在那一点上，亮亮的，润润的，嵌在阮听雪的指尖。

    唇瓣相贴的气息还缠在一起，合着夏夜残余的浮热，让空气暧昧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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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文的发音轻柔又缱绻，裹着哑意，带着勾子一样。

    那里有阮听雪抹上去的水意。

    此刻被阮听雪的指腹细细拭过，连带着皮肤都泛起一层滚烫的红。

    她愿意做任何事。

    落在唇上，像是在那里点了一把火。

    阮听雪没应声，只是抬起手，用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唇角。

    那双眼睛里有月光，有水汽，有笑意，还有她。

    她小声说，眼神闪躲着不敢看她。

    食指轻轻挑起自己鼻尖上挂着的那一抹。

    让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像是泡在温水里，整个人都在融化。

    窗外的铃兰花轻轻颤，香气缠得紧，甜丝丝的，和着潮湿的晚风一起涌进。

    阮听雪轻轻笑了一下。

    勾着若有若无的缱绻，轻轻落在裴见夏的耳膜上。

    虔诚又慌张。

    “真乖，”她的声音贴着她的唇，唇瓣蹭着她的，带着极软的摩擦感，“像小狗一样。”

    阮听雪抬起沾着细碎光的手指，轻轻晃了晃。

    呼吸交缠的瞬间，空气里的湿热混着甜气，缠得人心脏发紧。

    她只知道，被她看着、被她吻着、被她叫夏夏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