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2/2)

    许星眠下意识地抬手想捂住胸口，又在半途硬生生停住。

    “不，”sare的回答很干脆，“这是观察，也是等待。观察你的身体能承受多少，观察你的心绪能平静多少。”

    sare伸出手，许星眠以为她要触碰自己，身体瞬间绷紧。

    鼻子开始泛起酸意，许大小姐第一次经受这样的体验。

    她试图轻微地调整一下重心，但立刻想起保持姿势的命令，又强迫自己定住。

    她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有一点。”

    说完，她真的不再看许星眠，伸手从沙发旁拿起一个平板电脑，低头浏览起来。

    起初她还觉得也不过如此，直到膝盖开始传来酸麻感。

    这个动作带来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许星眠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又酸又麻的难受，许星眠想。

    她怎么知道？

    “现在，我要你做一件事。”

    她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

    但那修长的手指只是掠过她的下颌，轻轻托起她的脸，迫使她的视线无法躲闪。

    但此刻，在羞耻与紧张之下，她竟无法否认。

    她的姿势几乎没变，只是偶尔用指尖在屏幕上滑动。

    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让她的脸上看起来没有任何温度。

    “……我不知道。”她最终选择了一个模糊的答案。

    眼睛眨了又眨，才把那点泪意憋回去。

    sare似乎在面具后面弯了一下唇角，“可以，继续保持。”

    寂静瞬间淹没了整个房间。

    “诚实是一种美德，但有时也需要练习。”

    思绪飘散，然后又猛地拉回现实——她正赤l地跪在这里，像一个等待宣判的物品。

    对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事务中，侧脸线条在屏幕光下显得冷硬而专注，仿佛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sare的声音压低了一些，“不过，身体的反应往往比语言更诚实。你的心跳很快，许星眠。”

    羞耻感、不安、膝盖接触地毯的触感、空气中清冷的茶香……各种感觉交织在一起。

    她开始数水珠落下的间隔，数到一百下，又忘记了自己数到多少。

    “直接说：我不会，请您教我。”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落下。

    “这期间，我会处理我的事情，不会看你，也不会和你说话。你可以想任何事情，但必须保持安静，保持姿势。”

    “不用掩饰。”

    “第一次，总是充满矛盾，羞耻和兴奋，恐惧和渴望，它们经常结伴而来。你要学会区分它们，而不是一味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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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指尖离开许星眠的下颌，向后靠回沙发里，姿态重新变得疏离。

    许星眠不清楚。

    她跪了多久了？

    没有钟，没有手机，没有任何可以标记时间流逝的参照物。

    许星眠怔住，她没想过这个问题。

    “……在想，您下一步会让我做什么。”许星眠的声音有些发干。

    只有水墙那永不停歇的流水声，还有许星眠过于清晰的心跳和呼吸。

    她再次看向sare。

    这种绝对的冷静和置身事外，形成了一种强大无声的场域。

    sare的唇角似乎又弯了一下。

    最初的几分钟，许星眠还能维持标准的姿势，纵使思绪纷乱。

    她的视线不在她的身上，这是一种绵长并持续加深的折磨。

    她偷偷抬起眼，看向sare。

    “说完整。”

    “这是……惩罚吗？”许星眠忍不住问，因为之前的迟疑？

    她端起自己那杯茶，轻抿一口，，目光始终落在许星眠脸上，“告诉我，你现在在想什么。”

    许星眠的意识逐渐从紧绷变得模糊。

    这种被完全忽略的感觉，比直接的审视更让人无所适从。

    到后面，酸麻变成了明确的刺痛，腰背也开始僵硬。

    “保持这个姿势，直到我允许你动，或者你坚持不住。”

    许星眠抿了抿嘴，“直接说。”

    “期待吗？”

    寂静被无限放大，水声变得有些恼人。

    “至于等待……”她顿了顿，“等待本身，就是一种重要的学习。”

    “害怕？”

    地毯虽然柔软，但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压力依然清晰地传递到骨骼和肌肉。

    许星眠在她的注视下几乎无法思考，只能被动地接受这些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