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2/2)

    “早就盖过了。”樊霄回答得斩钉截铁,目光灼热地烙在他身上,“里里外外,都是我的章。”

    更衣室外适时地响起店长礼貌的询问声:“樊先生,游先生,需要帮忙吗?”

    游书朗呼吸一滞。

    车子拐进酒店地下停车场。

    一触即发的对峙被稍稍打断。樊霄深吸一口气,缓缓松开了钳制着游书朗下巴的手,退后半步,眼底翻涌的情绪被强行压下,却依旧暗潮汹涌。

    游书朗调了一下,抬眼对上樊霄的视线:“现在呢?”

    “本事?” 他低声自语,眼底的幽光化为势在必得的火焰,混合着懊恼、占有欲和一种被彻底挑起的征服欲。

    一触即分。

    指尖在那处摩挲了一下,低头将唇印上去,不轻不重地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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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里放着爵士乐。

    他迎着樊霄的目光,微微抬了抬下巴。

    樊霄的指尖顺着领口慢慢往下滑,擦过锁骨,最后停在立领半掩的那处——颜色已经变淡,但仍看得见的吻痕上。

    另一只手抚上游书朗的脸颊,拇指在他唇角的红肿上流连。

    他对着游书朗,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未散的懊恼:“晚上就穿这身。但记住我的话,别离我太远。” 他顿了顿,咬牙切齿的说,“这件衣服,只能穿一次。”

    游书朗身体猛地一僵,手抬到一半就被樊霄握住了。

    “这样,”他抚过那处印记,“就正了。”

    “樊总的正法,倒是别致。”他嗓音低哑,“就是不知道一会儿见了人,谁问起来,我该怎么解释?”

    “左边,往下一点。”

    “还是歪。”

    樊霄开着车,目光时不时从后视镜扫过去。

    背影清隽挺拔,那身深海军蓝的礼服将他衬托得如同松间雪,林中月,只有微红的耳根和颈侧加速跳动的脉搏,泄露了一丝并不平静的心绪。

    “哪里歪?”

    游书朗低头看了看,没什么不对。他挑眉,没说话。

    傍晚,樊霄和游书朗陪添添玩了一阵,等小家伙开始揉眼睛,才开车去酒会。

    樊霄喉结滚了滚。

    他凑得更近,几乎贴着游书朗的唇,“那你脖子上这个,是什么?”

    游书朗换了那身深海军蓝礼服,顶灯的光勾出他的肩线,还有立领下隐约露出的脖颈。

    “狗?”

    樊霄站在原地,看着重新合上的门,抬手用力扯了扯自己的领结,仿佛那里有些透不过气。

    “领结。”他忽然说。

    游书朗手上停了停,也从镜子里看他:“怎么?”

    “原来樊总说的歪是指这个。”他尾音微挑,“那怎么办?补个正的?”

    樊霄退开一点,看着那处痕迹变成更红,满意地勾了下嘴角。

    “不是吗?”游书朗微微偏头,“那樊总说说,这是什么?”

    樊霄停好车,拉起手刹,解开安全带,倾身过去。

    游书朗胸膛微微起伏。

    “歪了。”

    “不用,马上就好。”他声音平稳地对外面说道,目光却未曾离开游书朗分毫。

    谁也,别想觊觎。

    说完,他不再看樊霄瞬间变得幽深的眼眸,绕过他,拉开了更衣室的门,步伐平稳地走了出去。

    “这里。”他指尖按了按那处痕迹,目光锁着游书朗,“歪了。”

    他目光扫过樊霄唇上同样明显的伤口:“说被狗啃了?”

    他再次摸了摸自己唇上的伤口,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昨夜的触感。

    “那就看樊总晚上,有没有本事看住了。” 他声音平淡,却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樊霄的心尖。

    樊霄低低笑起来,握着游书朗手腕的力道又紧了几分。

    游书朗看着他这副懊恼又霸道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抬手,再次替他整理了一下领结,指尖擦过他的喉结,轻轻一笑。

    他当然有。而且,今晚,他不仅要看住,还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人,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包括这身该死的、勾人而不自知的礼服,都是他樊霄的。

    阴影压下来。游书朗微微抬眼。

    “这是——”樊霄的声音很低,“标记。我的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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