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例外(2/2)

    她很快又笑了笑：“算了，现在记好。”

    穆夏目瞪口呆。

    陆靳一脸莫名其妙：“我又不认识这个女人，我给她送花干什么？”

    穆夏看着他沉默的样子，已经知道答案了。

    “以后再看，送礼物当然要买你喜欢的。”

    穆夏瞪了他一眼：“不要算了。”

    “你看都没看。”

    陆靳闻言，走了过来，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看了一眼。

    “叁月。”

    陆靳正对着电脑处理一些事情，头都没抬：“漂亮。”

    穆夏翻了个白眼：“真能装。”

    楼下广场灯火通明，圣诞节的灯饰还亮着。圣诞树前，一位小提琴演奏家正拉着圣诞乐曲，红色气球随着风轻轻晃动，一对年轻情侣站在那里，男生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束鲜花，女生惊讶地捂住嘴，下一秒便笑着扑进了他的怀里。

    穆夏转过头：“为什么？”

    “所以，你其实不记得。”  她的语气藏着一点点失落。

    服务员将一份精致的甜点放到一位女人面前，甜点上插着一支点燃的蜡烛。坐在她对面的男人笑着举起酒杯，两人轻轻碰了一下杯。女生闭上眼睛，许了个愿，吹灭蜡烛。

    陆靳点点头：“嗯。”  过了两秒，他又补了一句：“其实我已经快想到了。”

    陆靳终于抬起头，看了衣服一眼：“现在看了，漂亮。”

    就在这时，餐厅另一侧响起了一阵掌声。

    “那就去oncler，这可是你说的。”

    陆靳几乎没有思考：“记得。”

    她知道陆靳不怎么过生日，也一直觉得他不太在意这些，他可能连好朋友的生日都不记。但她以为，自己会特殊一点，会是一个例外。

    穆夏白了他一眼：“敷衍。”  她一边嘟囔，一边走到落地窗前，准备把窗帘拉上。

    “这件怎么样？”

    陆靳像发现了什么搞笑事，笑着说：“用我的钱给我买礼物？头脑不错，要不要跟我创业？”

    晚饭时间，两人从酒店步行去了附近一家餐厅。

    他没有记住任何一个身边人的生日，连自己的生日都会忘。

    “哪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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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菜的时候，陆靳没怎么看菜单，直接点了一份牛排。

    “还是去oncler吧。”

    穆夏看了好一阵：“对了，前几天帮你过生日，那你记得我什么时候生日吗？”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卡，还是陆靳给她的。用陆靳的钱，给陆靳买礼物，怎么想都觉得有点奇怪。她轻咳了一声，小声说道：“虽然……是刷你的卡，不过，我还是想挑一件送你，就当……是我送的。”

    “我当然不会这么做。”

    “嗯。”

    “不是让我看大衣？”

    穆夏笑了：“你是不是特别喜欢吃牛肉？”

    穆夏想了想，也正常。据她之前查过的一些资料，巴西的烤肉文化很有名，很多烤肉店都是以牛肉为主。

    穆夏停下动作，感叹了下：“你看看人家，你就不会这么做。”

    空气忽然安静了。

    穆夏无奈地说道：“知道了。我会给你挑一件最好看的卫衣。”

    穆夏看着陆靳那认真的样子，一边笑一边说：“神经病，谁会这么理解。”

    “你说清楚啊，我还觉得奇怪，你怎么让我给陌生女人送花。”

    零零散散的掌声很快停了下来，餐厅重新恢复了原本舒缓的氛围。

    用他的钱，买一件自己喜欢、却未必是他喜欢的东西送给他，好像更奇怪。

    在他的观念里，生日本来就不是什么重要的日子，生日更多只是日历上的一个日期，过了也就过了。别说穆夏，就连孙志新、juan还有pedro这些认识超过十年的朋友，他也只记得对方生日在几月，而具体是哪一天，他从来没有放在心上。

    逛完，买完，回到酒店后，穆夏迫不及待地把今天新买的衣服一件件拿了出来。

    穆夏告诉他自己的生日是具体哪一天。和陆靳一样，穆夏的生日，也落在两个星座交界的那一天。

    陆靳陷入了沉默。他确实记得，她比自己小几个月，生日在叁月，但……具体是哪一天？他不记得了，也从来没有刻意去记。

    她刚准备把卡塞回去，陆靳伸手拦住了：“不是说送我吗？反正最后是你挑的，那就是你送的。”

    “什么时候？”

    “谁叫你给那个女生送了！”  她拍了他一下，“我是说，我和你之间。”

    穆夏看着橱窗里的几件大衣，还是觉得很适合陆靳。但转念一想……这是送给陆靳的礼物，不是送给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