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把他也拖下来演一出对手戏(2/2)

    “别管她。”林静自己的声音，嘶哑地从喉咙里挤出来，像砂纸在摩擦，“找……找那个男人……那个叫阿水的人……”

    “嗯……”

    我知道，阿雅说的是水娘子。

    她喝了两口，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脸上总算有了一点点血色。

    每一秒，都像是在油锅里煎。

    为什么？

    “把阿水……给我捞上来。”

    她喘着粗气，目光在我们几个脸上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我身上。

    “林静！”

    “但是……他身上有光……”阿雅又补充了一句，声音很小，“那个一直在哭的阿姨……她分了一点点光……盖在那个哥哥身上……”

    林静的身体软软地倒在周清砚怀里，眼睛紧闭，彻底没了动静。

    周清砚手里的银针已经悬在了林静头顶的穴位上，随时准备扎下去。

    突然，阿雅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一丝困惑。

    “他在哪……”

    “河底下……一个洞里……”阿雅的声音断断续续，“好多头发把洞口堵住了……但是里面有光……”

    赵小悦赶紧把水囊凑到她嘴边。

    林静猛地一震，一口血从她嘴里喷了出来，溅在周清砚的衣服上，红得刺眼。

    我跟赵小悦同时喊出声。

    这次，我感觉自己的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我看着她，心口堵得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的手冰凉，还在不停地发抖，但那股力气，大得吓人。

    水娘子……在用自己最后的力量，保护阿水？

    我脑子里瞬间就浮现出那片黑水河的河底，那些被当成祭品扔下去的女孩。

    她一字一句地说。

    周清砚手里的银针没有丝毫犹豫，瞬间刺入了林静头上的几个穴位。

    “进去。”林静命令道。

    我们找到了！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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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到了……”阿雅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点点害怕，“有个哥哥……躺在里面……他身上好冷……快不动了……”

    “计划……变了。”

    “找到了……”她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锣，“河底……东南方……有个被水草堵住的洞……”

    那个被钉在河底，被折磨了一百年的英雄，为什么要去保护一个差点成了祭品帮凶的男人？

    “她妈的！”我拎起斧子，脑子一片空白，“不管了！老子现在就冲……”

    “好小……好暖和……”

    “姐姐……那个阿姨……她在哭……她好疼……”

    芦苇荡里安静得可怕，只有远处那要命的唢呐声，还有镇民们疯了一样的欢呼。

    “像……像在给他盖被子……”

    阿雅的声音消失了。

    “好多人在哭……听不见声音……但是他们在哭……”

    “陆燃……”林静看着我，眼睛里慢慢聚焦，闪过一种让我心头发冷的狠劲。

    我脑子“嗡”的一声。

    我的话还没说完，林-静的手突然抓住了我的胳膊。

    又是一阵沉默。

    “你……不去祭台了。”

    “你下水。”

    是阿水！

    “咦……这里……有光……”

    她慢慢睁开眼，眼神散乱，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发不出声音。

    “在哪？”林静追问。

    “他快死了……但水娘子……在用最后的意识……保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