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观众的“打赏”(2/3)

    可现在……

    舞台上，林静的身体，开始发出淡淡的光。

    她身后的鬼影，在光芒的沐浴下，轮廓变得清晰起来。

    每一次副本，拼死拼活，也不过几十上百的收入。

    他们不再是观众。

    他们的怨，他们的恨，他们的不甘，被林静用一出戏，全都勾了出来。

    是李逸。

    他那张朽木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贪婪。

    旅币？

    我也不知道。

    我想起了旅舍里那个冰冷的兑换机器。

    它落在了林静的脚边，然后，融入了舞台的地板，消失不见。

    那个捂脸哭泣的书生鬼魂身上，飘起了一个光点。

    一个萤火虫大小的，散发着微弱白光的光点。

    “我操……”陈深看着这漫天的光雨，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这是……把家底都掏出来打赏了？”

    它们落在林静身上，落在周清砚身上，落在我们脚下的这片小小的，却承载了百年恩怨的戏台上。

    小云仙那张模糊的脸，能看清了。

    然后，我看到了。

    他疯了。

    那是一张很美的脸，只是脸上挂着两行血泪。

    这哪里是流星雨，这他妈是下金子！

    “班主，没你的份儿。”

    这光，能疗伤？

    舞台。

    我打了个哆嗦。

    就在我震惊的时候，墨千秋突然动了。

    我摇了摇头。

    那些光点，有大有小，有明有暗。

    它们汇聚在一起，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无声的流星雨。

    “别高兴得太早。”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插了进来。

    “观众的赏钱，有时候，可是很烫手的。”他看着那些光点融入林静和周清砚的身体，“拿了钱，就得把戏唱完。唱得不好，可是要被撕票的。”

    成百上千的光点，从台下那些失控的鬼魂身上，不断地飘起。

    周清砚那边，那些光点，像是有生命一样，涌向他断掉的小腿。

    那光点晃晃悠悠地，从他身上升起，然后，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着，飘向了舞台。

    他发出痛苦的闷哼，但伤口处，那些翻开的皮肉，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他不是要去攻击林静，他是要去抢那些光点！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捡起了地上的一条桌子腿，在手里掂了掂。

    “还我儿命来……还我儿命来啊……”

    “旅币！”他吼了一声，眼睛里放着光，“这些全他妈是旅币！”

    “哈哈哈哈……好一个‘无人知我意难平’！好一个‘无人知’啊！”一个断了手臂的将军鬼魂，仰天大笑，笑声里全是泪。

    他们每一个人，都从这出戏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我的……这都是我的！”他嘶吼着，“戏班是我的！这些赏钱，都是我的！”

    台下那几百个黑漆漆的鬼影，像是被点燃的柴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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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赏？”我没听懂。

    整个戏园，都被这光雨照亮了。

    所有的光，都朝着一个方向。

    哭声，骂声，笑声，呜咽声。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那是什么？”阿雅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她靠着我，声音发颤。

    他朝着舞台中央，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