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2/2)

    他欣赏着牧野瘪下去的嘴角：“但是死后有哦。”

    “我要联系乙骨同学。”她斩钉截铁地下决定：“现在、立刻、马上，麻烦给我他的电话，谢谢。”

    “但是，如果你不老实交代的话——”

    ……乙骨忧太？

    五条悟“唔”了一声，歪着头，意味深长：“当着我的面要别的男人的电话，牧野酱也是真敢啊。”

    她满脸写着期待，五条悟唇角上扬：“没有哦。”

    五条悟的双拳徐徐收紧。

    “羂索临死之前，你们有从他嘴里撬出东西吗？”

    又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啊？

    无论怎么想都有点遗憾和不足啊……

    “不愧是我的学生哦。”

    他幼蓝色的眼睛灼灼发亮，波澜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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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劲。

    羂索……

    “……”

    “塔尖不小心被我干碎了，目前政府没工夫修，不知道你能不能看见。”

    牧野看着世界外面那层鲜红的苹果皮，以为里面是个完好的苹果。

    牧野有点冲击，恍惚地抬头朝五条悟看去。

    -

    他轻描淡写地回应羂索。

    大胆的猜测浮现在脑海，她不自觉屏住呼吸，心脏惴惴狂跳。

    牧野完全没察觉自己在被逗弄，拧眉思索。

    气氛剑拔弩张，冲突一触即发。

    按原来的历史，乙骨忧太本来就会复制使用羂索的术式——但那是在五条悟“死亡”后，为了应对宿傩而采取的、有点过分冷峻的战术，因此牧野没有太过在意这一细节。

    他不知何时已把眼罩摘下，黑色弹性布料挂在喉结上，脖颈微垂，雪白的睫毛在逆光中闪烁，莹蓝的眼和牧野对视。

    但是……死后怎么撬出情报呢？

    但现在情况有所不同。

    他以为这道金光有着重要的意义。

    羂索的背影停滞在那里。

    她站定在五条悟身边，僵着脖子，思绪一派混乱。

    他站定在隧道外，一只手从兜里拿出来，朝远处隐约的建筑轮廓指过去——那里保留着他的杰作。

    他突兀地来到这里，又突兀地离开，一定有某个缘由。

    “我不觉得我反悔有什么关系。”

    五条悟好端端地站在这里。他战胜了宿傩，无疑比历史中那个他更加强大，乙骨忧太有什么必要使用羂索的术式呢？

    如果是她，她一定会试着……

    短暂的、凌迟般的寂静。

    这气魄真是令人肃然起敬。

    牧野当然看不清，也无暇去看。

    肯定的答案尚未出口，已不言自明。

    缝线。

    五条悟的笑意扩大了，带点蓄势待发的爽快感，慢条斯理上前一步。

    搜身？根据他的咒力残秽找到了他的据点？

    她眼中闪过这个前几日一面之缘的、已经可以独当一面的男孩。

    -

    满意地看着她两眼又亮起来。

    牧野酱死鱼眼一秒钟，尔后脸不红心不跳地认领自己本来非常排斥的身份：“我是五条家主力排众议钦点复职的资深辅助监督，我获取咒术师们的联系方式是理所当然。”

    他是对谁使用的？对着哪具身体使用的？

    平静内敛的气度、凛冽锋利的杀意、疲惫颓丧的表情……和他额头那道隐约的缝线。

    牧野以为被规规矩矩框于时空维度之内的“故事”，他勉为其难接受、全力以赴斗争的“命运”，好像只是个天真浅显的表面。

    羂索一定见到过这种金光。

    牧野瞳孔颤动了一下。

    他和刀剑有什么未知的联系吗？

    -

    “我说——你很害怕我反悔吗？”

    月光高照，雾霭蔓延，但五条悟的六眼穿透雾气轻而易举。

    沉默片刻，牧野的诉求迅速产生了变化。

    ——所以，他才会匆匆赶到这里。

    还没敢猜出口，她的发顶被揉了揉，脑袋摇晃了一下。

    经过一番激战，羂索被五条悟重伤，逃亡途中，被乙骨忧太拦截斩杀。

    为什么态度会那么奇怪？

    2018年11月27日凌晨三点，东京墨田区晴空塔顶爆发激烈冲突。

    血液无声沸腾。

    “很聪明嘛，牧野酱。”头顶传来笑呵呵的称赞。

    然而此刻，阴暗的触须与溃烂的核心，正从裂缝中悄然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