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景光熟门熟路点了最喜欢的菜，端着盘子坐到空位上，降谷零则纠结来纠结去，看看幼驯染又看回来，最后选了一样的。

    降谷零和松田阵平同时看了对方一眼，又同时哼了一声转过去。

    警察卡壳了。

    “因为离我最近嘛。”

    说起这个，降谷零仰起头满脸骄傲。“到时候hiro会在台下为我鼓掌的对吧？”

    问题就在于此。

    “是啊。”

    “说说吧。你们俩怎么回事。”

    诸伏景光紧赶慢赶在报到截止之前踏进校园。

    “所以，警察先生，我能走了吗？见义勇为应该不需要这么长时间的笔录。”

    他们要在这里待上六个月，之后出去实习，实习期结束还要再回来。食堂好不好吃真的很重要。

    “没有芹菜。”

    做笔录的警察：“长官？”

    景光安慰他：“没关系，今天过来吃饭的人少，食堂明显没有开放全部窗口。说不定以后就有了呢。”

    景光说，“他们身上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最多这几天可能受击部位会有点疼。”

    比如芹菜茶碗蒸，以及食堂每周必有的芹菜饺子什么的。

    降谷零不疑有他。“那我们快进去吧。恐怕今天我们要是最后来报到的了。”

    出差错了！

    “现在应该有很多同期也在食堂吧。”景光说，“说不定我们能在这六个月里找到志同道合的伙伴。”

    他已经耽误了足够多的时间。要知道降谷零与他约定的是一个小时之前在警校门口见面。

    眼前人说得没错，他只是个普通的，大学毕业后考上了警校的年轻人。在开学第一天报到之前无辜遭遇帮派火并，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决定让他们消消火。

    办完手续已经过了下午五点。彼此都饥肠辘辘。降谷零提议先去宿舍把行李箱放下，然后去学校食堂尝尝。

    对方没有介绍自己，景光也不在乎，他戴着口罩在大厅里找到自己的行李箱，快速离去后直奔警察学校。

    他瘪嘴。“我没看到芹菜料理——”

    普通人遇见帮派火并的第一反应应该是跑路然后报警，没有像他这样打完人了再报警然后站在原地等警察来的。

    降谷零看到他过来松了一口气：“hiro！你做什么去了，怎么这么晚？”

    “见义勇为。”他缩略道：“然后去做了个笔录。”

    办案的警察：“……”

    警察还想说点什么，但诸伏景光已经有点烦躁了。

    然而他转移话题。“说起来，明天上午zero是不是就要作为新生代表发言了？”

    然而鬼冢八藏就好像后背上长了双眼睛，只要他一有什么动作，立刻回头死死盯着他，诸伏景光连跑都跑不了，只能老老实实认命，跟着进了办公室。

    他自顾自从椅子上站起来，两个警察也紧张地站起来，看着好像危机对峙一触即发。

    “hiro选得好快。”降谷零坐在他对面说，“感觉你好像直奔那个窗口去的一样。”

    两人一前一后踏进报到处。

    “我下手挺有分寸的，警官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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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伏景光跟在互相看不顺眼的松田阵平和降谷零身后，跟在一脸生气的鬼冢教官身后，试图隐藏自己的身形，让所有人看不见他。

    “诸伏先生是吧。你可以走了。”

    进了食堂，人并没有想象中的多。显然有些人觉得以后还有很多机会吃食堂，不如抓紧最后的自由出去下馆子。

    事实上，芹菜不是日式菜系的核心素材，但能做的菜也不少。

    ——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突然打开。穿着黑西装的男人走进来。

    降谷零满脸期待。“嗯！”

    我不仅会在明天的开学典礼为你鼓掌，我还会在明天晚上你和松田打架的时候为你鼓掌——

    “据说警校食堂味道还不错。”他说。

    他面不改色回答，“第一天体验一下食堂的手艺就行，我吃东西不挑。”

    鬼冢八藏向后一靠，翘着二郎腿好整以暇看着谁也不服谁的两个学生。“新入学第一天就约架，像什么样子！”

    ——

    右脸和右眼受伤的男人说，“就像他说的那样，时间太久了。只是见义勇为而已，没必要因为这个让他不能入学。顺便，笔录拿给我看看。”

    完蛋了。

    “一定。”他笑着说。

    “没什么。”

    物理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