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佛【五、佛礼三】(高h屁穴开发肛交打屁股)(2/2)
但他没有停。他甚至没有放慢速度。他握着她的胯骨,把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往她身体里推进,推进得极慢、极稳、极有耐心,像是用刀在切一块纹理极细的冻肉,不能快,一快纹理就碎了。她的肠道内壁被一寸一寸地撑开,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粘膜组织被强行扩张,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每一条肌肉纤维都被拉伸到极限。她能感觉到他的形状——龟头的弧度、冠状边缘的隆起、柱身上青筋的纹路——全部清清楚楚地刻印在她肠道内壁上,像被烙铁烙上去的印记。
他停在那里,没有硬闯。他用手掌按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腹壁感受自己阳具的形状——能摸到,在她脐下三寸的位置,有一根硬物的轮廓。他在她小腹上按了按,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肛门又是一阵剧烈收缩。
啪。
那种痛不是割伤、不是撞击、不是灼烧,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从身体最深处炸开的撕裂感。她的肛门括约肌被撑到极限,那些细密的褶皱被一根粗硬的楔子强行撑平,每一道神经末梢都在疯狂地向她的大脑发射同一个信号——出去。让这个东西出去。她整个人像被一根烧红的铁钎从下往上贯穿了,痛得她的视野都白了一瞬。她的牙齿本能地咬紧,死死地咬在他的手腕上,咬得牙根发酸,咬得整个下颌都在发抖。她的双手抠住莲台基座的边缘,指甲在金漆上刮出刺耳的尖叫,指缝里渗出血来。她的眼泪终于迸了出来,滚烫的液体从眼眶里涌出,顺着鼻子两侧淌下来,滴在他的手腕上。
龟头挤开了她的肛门。
她不敢动了。但她整个人都在发抖,臀部上两个掌印火辣辣地疼,更深处那根东西还在一寸一寸地往里顶。她的肠道已经被撑到了极限,但似乎还有更深的余地。他把阳具又往里推了半分,龟头触到了某个更紧窄的弯道——那是她的乙状结肠拐弯处,一个几乎不可能通过的生理弯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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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整个世界碎了一瞬。
他等她咬稳了,然后下身往前一送。
他没有停。反手又是一巴掌,抽在她左臀上。啪。声音更大,力道更重。她左臀上立刻浮起一道鲜红的掌印,和右边对称,像两朵对称的曼陀罗花瓣,纹在她瘦硬的臀肉上。她的身体剧烈扭动,想往前爬,想挣脱那根钉在体内的东西,但他握着她的胯骨把她死死固定在原地。
那声音在空旷的殿宇里炸开,比任何诵经声都要响亮。她的臀部很瘦,没有脂肪缓冲,这一巴掌直接打在了臀大肌上,又脆又响。她整个人剧烈地弹跳了一下,肛门本能地死命收缩,把他的阳具箍得更紧。她终于松开了咬着他手腕的牙齿,从喉咙深处迸出一声尖而短的惨叫。
“这里就是极限了。”他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给她做一次私密的解剖课讲解,“再往里就会撕裂。你太短了,还没发育好。算了,就到这。”
她没有回答。她说不出来。她的牙齿还嵌在他的手腕上,呼吸从鼻腔里喷出来,又急又烫,像一头被套了缰绳的野马在喷鼻息。泪水、汗水、口水混在一起,糊了她半张脸。
他开始动。
“不许逃。”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极冷的硬度,和刚才那种懒散的戏谑完全不同。“逃一次,多打十下。”
“还疼吗?”他问。声音还是那么平淡,但仔细听,那平淡底下藏着一丝极细微的紧绷——不是心疼,不是怜惜,是某种更原始的东西,像是猎人在等待猎物由挣扎转入放弃的那一瞬间。
他停在那里。让她适应。让她感受。让她在那种被彻底贯穿的痛楚中漂浮,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不能逃,不能动,只能承受。
先是极慢的、小幅度的抽送,阳具只退出半寸再送回去,动作像是在用研钵研磨药材,缓慢,有力,每一圈都碾在她肠道最敏感的粘膜上。那个被药力烧得滚烫的身体,在最初的剧痛过后,开始被一种奇怪的感受所渗透——痛还是痛的,肛口像被一圈火焰箍住,每一次抽送都带着灼烧般的刺痛。但痛之外,渐渐浮出另一种东西。那东西她从来没有体验过,无从命名。像有一根弦,从她的肛门一直贯穿到她的子宫,再到她的小腹,再到她的脊椎,再到她的后脑勺。而他的每次抽送,都在拨动这根弦。每拨一次,她的身体就跟着颤一下。
她咬着他的手腕,眼泪淌了他一手,身体在剧烈地痉挛,但她没有松口。她的牙齿嵌在他的皮肤里,咬得越来越深,深到她的牙根都在发酸,深到她的下颌肌肉都在抽搐。但他似乎完全不在意,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他把阳具一直推到最深处,直到他的小腹贴上了她的臀部,整根都没入了她的身体里。
他抬起左手,狠狠地抽在她右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