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突然冒出个亲哥醋王疯了(2/10)

    “闭嘴!本王准你提起他了吗?”慕容辰的面色在昏暗的烛火下显得格外阴鸷。他暴戾地打断了她的话,长腿一迈,瞬间逼近到身前。

    慕容辰死死盯着趴在椅背上的苏绵绵,负在身后的双手紧握成拳,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拉扯出骇人的铁青,甚至隐隐发出错位的脆响。他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全是暗卫白日里传回来的密报。

    那是他的女人,如今,竟然有别的男人敢对她动心思,而她,今晚在面对他的质问时,眼神里闪过的那一丝慌乱与下意识的隐瞒,点燃了他心头积压已久的无名业火。她在瞒着他,她在为了另一个不相干的男人,对他这个夫君生出防备与顾忌!这种认知化作了滚烫的岩浆,夹杂着滔天的醋意与他骨血里那股嗜杀的暴虐,瞬间烧断了他理智的最后一根弦。

    “啪!啪!啪!啪!啪!”的连绵拍击声。

    苏绵绵哭出了声:“呜呜……王爷……绵绵知错了……疼死我了……别打了……啊!”

    “我没有……真的没有……碰他……呜……”她哽咽着解释,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无尽的委屈与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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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任何预兆,他高高扬起了手,裹挟着凌厉的劲风狠狠掴了下去。刹那间,空气中猛然爆发出

    沉闷而密集的巴掌声开始在书房里疯狂回荡。慕容辰打得极快,又极有章法,宽厚的手掌每一次挥下都裹挟着绝对的掌控力。那两瓣原本白皙如玉的屁股,在短短数十下掌掴后,褪去了最初的粉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于承受痛苦而剧烈痉挛,成片的指印交错重迭

    他看着苏绵绵,眼神复杂得如同深渊,既想将她揉进骨血,又想在这份毁灭般的爱意中找回一丝掌控感。

    “只是指尖……”

    “啪!啪!啪!啪!啪!”一连串震耳欲聋的脆响。

    当那一身月白色的长裙与衬裤被褪至膝弯,那处在半月前才刚刚养好的娇嫩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书房内虽有暖气,却依然让苏绵绵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本王是不是太纵容你了,才让你觉得,本王说过的规矩只是耳旁风?”慕容辰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狠狠挤出来的,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书房内的空气死寂得近乎凝固,窗外刺骨的寒风如利刃般一下下剐着紧闭的雕花窗棂,却怎么也撕不透屋里那股几乎要将人活活窒息的沉重压迫感。

    “绵绵。”他松开她,退后一步,指了指那张平日里处理公务的红木椅,“既然你在外头学不会如何避嫌,那本王便只能亲自教教你,什么叫作王府的人。”

    苏绵绵不敢迟疑,快步走近。还没等她站稳,慕容辰那只带着寒气的手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带入身前。他没有看她的脸,目光死死盯着她今日穿的这身素雅衣裳,仿佛在那布料之下,还残留着沉清玉那所谓的故人气息。

    慕容辰看着这一幕,眼底翻涌的暗潮找到了宣泄口。他要用自己的手,用最绝对毫无阻隔的肉体接触,把那个觊觎她的男人留下的所有气息,连同她脑海里可能存在的杂念,全部用最极致的痛觉狠狠地抹除干净!

    苏绵绵打了个寒颤,被他眼底那抹近乎实质的血色吓得浑身发软,下意识地想要抬头辩解:“王爷,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他只是……”

    哪怕探子再三禀报说苏绵绵当时反应极快,立刻侧身疏离地躲开了,哪怕他们之间连一丝衣角都没有真正挨到,可那种属于雄性生物的极端独占欲,依然让慕容辰嫉妒得快要发狂。

    “打你不知分寸,去见了不知道哪来的狼崽子。”慕容辰的声音冷硬如铁,话音未落,他那带着厚茧的大掌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残影,紧接着又是更为狠戾的

    “哪怕是衣角,也不行。”慕容辰猛地打断她,那抓着她的手力道大得惊人。他并非因为嫉妒而发狂,他是因为蛊毒带来的那种随时会失去一切的恐惧,在这一刻因为那个男人的出现,而瞬间崩塌。

    苏绵绵惊惊慌地呼唤了一声,整个人被迫以一种极度羞耻的姿势趴伏在那里。还未等她反应过来,慕容辰的大掌已经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刺啦一声,直接扯掉了她外层繁复华丽的锦缎裙摆,只留下一层薄薄的,几乎遮挡不住任何力道的粉色丝绸亵裤。那片因为羞耻而泛起淡淡粉色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挺翘圆润的弧度在薄绸下若隐若现。

    “不必解释,本王现在不想听见关于他的任何话!”慕容辰一边怒喝,一边狠狠地赏着她响亮的巴掌。他听不得她提起那个男人,哪怕是解释,哪怕是撇清关系,只要从她那张红润的小嘴里吐出关于那个人的一个字,他心头的嫉妒之火就会烧得更旺。

    “啪!啪!啪!啪!啪!”五记重手。

    “他碰你了?”慕容辰的声音极低,透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颤抖。

    每一掌下去,不仅是惩戒,更像是在这处隐私之地,亲手刻下属于他的烙印。

    这一轮巴掌没有留任何情面,带着他不加淹饰的独占欲与酸涩,结结实实地全部砸在了那丰盈的软肉上。苏绵绵痛苦地闷哼一声,身子猛地向前一倾,双手紧紧扣住椅背,指节因为剧痛而瞬间泛白。那一处娇嫩的软肉登时在布料下泛起一阵颤巍巍的波浪,随之而来的是一片迅速蔓延开来的火辣与剧痛。

    其实苏绵绵根本没有冲那世子笑,那不过她出于礼貌的疏离,落入吃醋到发狂的王爷眼里,便成了无法容忍的罪状。密密麻麻的巴掌带着他浓烈到几乎要将人溺毙的醋意,铺天盖地地砸了下来。

    “做错了事还敢躲?”慕容辰的气息变得有些粗重,眼底甚至隐隐逼出了一丝血色,那是嫉妒与怒火将他逼到极致的征兆,“给本王受着!今天不好好教训你,你迟早要翻了天去!碰没碰他?嗯?他看你的时候,你为何不撕了他的眼?你冲他笑什么?!”

    他没有转身,只是淡淡地吐出一句:“过来。”

    “啪!啪!啪!啪!啪!”

    苏绵绵疼得直哭,身子本能地想要往后缩,想要逃离这狂风骤雨般的惩罚。可她才刚动了一下,慕容辰的左手便如铁钳般死死按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大掌盖在她单薄的后腰上,将她死死地钉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苏绵绵踏入室内时,空气中那种浓烈的药香与冰冷水汽混合的味道让她心头一紧。那是慕容辰压制蛊毒后的余味。他站在书案前,指尖正按着眉心,那原本如玉的俊颜此刻透着一股病态的苍白,唯有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在阴影中闪烁着让人心悸的幽光。

    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在静谧的书房内清晰可闻。

    左右开弓的撞击声在死寂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响亮,每一次掌掴,都在那娇嫩处荡开一片触目惊心的绯红。苏绵绵眼角瞬间溢出了晶莹的泪水,这种掌心惩罚不同于器物,它的力度是肉贴肉的传递,那一股股带着雄性荷尔蒙热浪的力道随着撞击直接钻进皮肉,疼得她身子止不住地颤抖。

    苏绵绵心中泛起一阵酸涩的苦意。她深知,此时的他,理智已被蚕食,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为了平息他那足以让他疯狂的猜忌,也为了让他体内翻涌的躁意平复,她顺从地走到椅边。

    然而她的辩解落入慕容辰耳中,却只觉得那是对另一个男人的维护。他眼中的怒火烧得更旺,掌下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更加密不透风。书房里一时间只剩下那令人面红耳赤却又心惊胆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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