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任何要求(2/2)

    昨晚的情况，楚辞存在故意挑衅的成分，自己的行为也是事出有因，只是这小朋友的下手程度出乎她的意料。

    苏年抿了抿唇，开口到：“嗯，你早上想吃什么？”

    晨间浅淡的日光斜斜淌入套房，避开厚重的窗帘倾泻而下，分割出明暗交错的区域。

    “不用，吃饭。”边吃饭边被揉屁股，于情于理都不雅观。

    “任何要求吗？”

    见对面女生还一脸思考的模样，楚辞将煎蛋推到她的面前，“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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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淡的就好。”楚辞回过头继续刷着手机。

    苏年看她坐下僵硬的动作，于心不忍的开口：“我帮你揉揉吧。”

    楚辞的神情始终如常，没有诧异，也没有不悦，目光落在她身上，似乎耐心等候着她余下的话。

    苏年点点头，内心有些不安。

    “对，只要我能做到。”

    涂药结束后，苏年拿客房电话叫了餐。专人端来早餐，一道道餐食安静摆放在套房餐桌，品类丰富。

    棉签蘸满微凉的药水，棉头轻轻蹭过皮肤，淡淡的药味漫开，苏年深吸一口气，一句对不起就这么难说出口。

    修长的手指握住筷子，楚辞咬了一口吐司，腮帮轻轻鼓动，安静品尝着口中松软的面包。

    “好。”楚辞应了一声，趴在枕头上敲打着手机，昨晚很多消息没有及时回复，李婷教授也约她回北城之后再聚。

    “在没有开始游戏的情况下，擅自动了手，忽略了你的意愿和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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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年顿了一下，观察着楚辞脸上的表情，害怕看到反感和失望。

    楚辞还是套了一件睡裙，她并不想光着身子坐在这里吃饭。

    “嗯？”

    用过早餐，楚辞不管怎么坐都浑身发疼，索性在客厅慢慢溜达着放松身体，苏年则在办公桌旁处理学校的消息。

    “可以，我的要求就是，回北城之前，你要听我的。”

    “好。”苏年也有些意外，只是两天时间听她的吗，貌似没有什么难度，于是应下了，相比这个要求她更担心楚辞会结束这段关系。

    “疼就告诉我。”

    “你可以提出任何要求或者补偿。”

    许久没有动静，楚辞侧头看她，见她一副有难言之隐的模样，问到：“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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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老师。”

    楚辞没办法忽视对面年轻学生一脸纠结的表情，抽了张纸巾擦净嘴，看向她：“想说什么？”

    苏年点点头，飞快的洗漱完换了身家居服，拿了新买的消毒和消肿的药品，蹲在床边小心翼翼的涂药。

    苏年像被突然点名的学生，呼吸顿了半拍，筷子放到餐盘，抬起头和她对视，“昨晚的事，我很抱歉。”

    苏年反复斟酌的道歉草稿，本想在早餐时间讲，可是面对安静用餐的人，全堵在喉咙里，来回绕了几圈，终究一个字也没能说出口。

    沉默了几秒，楚辞拿过水杯抿了一口，“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