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皇叔可否 皇叔可否(1/3)
皇叔可否 皇叔可否
有崔炀什么事?
尚琬一滞, “是……也不是。”便忙着解释,“我衣裳打湿了——崔夫人寻了给我,我过来换衣裳。”越说越觉此事怪异, “哦”一声, “原来是殿下寻的?”
她到此时终于发现自己糊涂——崔夫人再大的本事也就是个外命妇, 能在宫里如此行事,除了秦王, 还能有谁?秦王刚才只看了她一眼便知晓她的窘境,还这么快安排妥当了, 便欢喜起来, “多谢殿下想着我。”又道,“还以为是崔炀呢。”
秦王转过脸,一言不发。
尚琬道,“误会,误会一场。”四顾一回,“殿下来得正好, 宫里地界不熟, 我正不知如何回去呢。”
秦王侧首, 上下打量她,“怎的打湿了衣裳?”
“刚在溪边没站稳, 就——”尚琬说着终于记起自己今日吃了不少酒,退一步道, “也没什么,就是不小心崴着一下。”
却已迟了。秦王皱眉,“又吃酒——我没叫你少吃酒么?”
“是……是吃了些。”尚琬暗自懊悔,今日吃酒虽然事出有因,但确实也吃了不少, 眼下只能认个不是,“却并没有过量。”
“宫里是你吃酒的地方?”秦王道,“你同崔炀一道吃酒也罢了,醉得摔在水里,还没过量?”
事情虽是这么个事情,话说得也太难听了。尚琬不高兴道,“今夜也不是我一个人吃了酒,只是滑了一下,怎么就说醉了?”
秦王点头,“你今夜胡乱行事,既没有吃醉,那便是你本性如此?”说完拔脚就走。
尚琬莫名其妙挨骂,紧走数步追上去,“殿下何故发恼骂人?”
秦王止步回头,“你做了什么——自己不知道?”
“我做什么——”尚琬重复,积累了一夜的怨气借着酒意直往上冲,“我做了什么同殿下有什么相干。此处无人,殿下也不必如此,便示天高海阔的厚恩于我,无人看见也是媚眼抛与瞎子看——白费了劲了。”
秦王皱眉,“什么?”
“殿下待我极好,不就是为了示恩于我父兄么?”话已至此,尚琬索性豁出去一抒心中垒块,“早知道我是沾了我父兄的光,殿下不必再三提醒我。”
秦王盯住她。
尚琬被他盯得发毛,梗着脖子熬住了,“殿下也不必再示恩于我,我父兄生死都是殿下的,便没有我这个人,他二人也不会忘了殿下的好。”
秦王点一下头,衣袖一拂,转身走了。
尚琬眼睁睁看他走远,发作半日等于一记铁拳打在棉花堆里——什么也没落着。只觉心里空落落的,原地站半日,正没个所谓,先时的宫侍分花拂柳过来,看见她便笑,“小姐原来在这——殿下恐怕小姐迷路,命奴婢来伺候小姐回席。”
刚才豁出去顶撞秦王,没降罪也罢了,他居然还记得这一茬,越发显得她不知上下。尚琬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忍不住便认真回想今夜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惹得秦王骂她胡乱行事——
吃酒么?
行吧,吃酒就算她不对。好歹一个摄政王,为吃个酒恼成这样,至于么?
一脑门官司回到席上时,诸王相贺寿已经结束,御园里各处耍着各样百戏,又有宴乐相伴,贵女们早散开来,提酒散戏,成群地围着赏玩。
高阶上只余秦王一人。诸王相依序等着说话——已经排出长长一个队伍,秩序井然的模样。就看人数,一人说三句都要说上小一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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