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五、恶毒女配的春心(2/5)
絮雨小同学坐在房内埋头疯狂抄写。
葡萄酒后劲很大,次日,宋容起床,仅记得恶毒女配五号落水之事,未有多久,船划回岸边,她坐上马车后便睡着了。
贺霖用极大意念才克制住翘起的唇畔。若不是方刻早已禀告,他便信了。
望眼欲穿,等到夕阳落山,也没有碎银扔到她面前,宋容非常惋惜、惆怅、哀伤。
岸侧吹来几瓣零落桃花,宋容伸手接住一瓣,到鼻边嗅了嗅,幽幽冷香,脸微微一红:该不会有人早就觊觎自己的美色,暗恋自己多时吧?
总之,不可能是狗皇帝送的,说不定有哪个世家公子哥儿,曾是宋容裙下臣。
只好吃了两碗晚饭,兼一碗肉汤,再加只香瓜。
是谁呀?
“絮雨啊,你可知道什么叫《鸡啼赋》?”
是不是暗恋我的人啊?
下午,絮雨小同学坐在房内继续埋头疯狂抄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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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脸皮怎么这么厚哇?
宋容搬楼梯踩上,立于后院墙头,双手趴着,眼巴巴等:
青白斗篷还被她穿回了家。
“奴婢不知。”絮雨把水放于木架上摇头。
银子还有吗?
窗口被打开,屋内熏香飘来,贺霖立于窗前,见到宋容身后桌面烛台侧,纸页凌乱,毛笔湿润,有一种极力营造出的认真勤奋、抄书抄至深夜之感。
“你来得正好。”宋容靠在床头。
本想假装未听见,置之不理,蓦然又想起什么,宋容连忙起身,将絮雨今日所抄之纸页放于桌面,微微打乱,研墨摆笔。
在屋内捯饬那么久就是为了这事?贺霖挑眉,目光回转,落于宋容面容上。
“宋小姐为何叹气?”贺霖假装没看出来。
上午,宋容坐在桌子边吃香瓜。
贺霖一笑。
恨之。
悔之。
“小姐。”絮雨端水进来。
宫人并未回答,而是转身走开。
狗皇帝,你这个时候才来?!
狗皇帝,见一次鲨一次!
晚上,烛火未灭,宋容正要入睡,忽听得窗口被敲响几声,睁开眼睛:
又记了一仇。
刘公公连忙扫过宋清所穿之白衣,这时候圣上还有心情关注宋清衣着,连忙点头:“是。”
你什么时候来呀?
刘公公正围观落水之事发展,方刻悄声过来道:“刘公公,奉圣上口谕,宋小姐穿白衣甚美,备几套白色宫装,对了,桃花亦不错,再尽早打造一套桃花首饰,等入宫后用。”
只见她还裹着青白斗篷,幽幽叹气:“唉。”说时,还伸手揉揉手腕,仿佛很酸痛。
毕竟……来日方长。
扔银子的人还未来么?
宋容不解,用斗篷围得自己紧紧的,上面还有一层淡淡香味,很暖。
“正好,我来教教你,你每日抄个一百遍,增进学识。”宋容微笑。
宋容打算吹波彩虹屁,引出自己话头,照这种情形,狗皇帝下句话应该问:“为何这么说?”
“?”
“我抄书抄至半夜,愈想愈觉得,当今圣上真是英明神武,年少有为啊。”宋容仰起头,语气之中充满着浓浓的崇拜和向往。
絮雨小同学抄完一百遍《鸡啼赋》,肩酸得不行,宋容准许她回房休息。
“哦。”贺霖仔细打量她,语气拿捏得尚可,双眼里的情绪也很浓重,只是不要偷偷掐着自己手腕说这话,仿佛再多说就想掐死自己似的。
“今日我随同圣上游船,簪花宴舞弊,圣上网开一面只罚我抄写,又选我当秀女,实在是宽宏大量,皇恩浩荡,我真是感激涕零。”宋容给个前奏。
真后悔没有好好珍惜,要是个忠犬,也就嫁了,总比入宫见狗皇帝强。
谁知,狗皇帝佩着银色面具点头道:“的确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