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2)

    江年泽笑了笑,伸手将人扶了起来。

    “好了,去做饭吧。”

    很快,江衡的电话就打来了。

    看到来电的一瞬间,江年泽丝毫不意外。

    出了这样的事情,私奴刑讯了少主,家主不过问才奇怪。

    “年泽,你,你怎么样?还好吗?”

    跟上次截然不同的语调,这次,江年泽甚至从江衡的话语中感知到了几分慌乱和无措。

    “爸,我没事。”

    江衡沉默了一会儿,再开口时,嗓音明显便哑了,“年泽,爸爸对不起你,爸爸来得太晚了,叫你这么多年,在外面吃了这么多苦。”

    “我”

    江衡第一次说不出话来。

    在知道那个贱奴对年泽做了什么后,他第一反应就是想把那个贱奴千刀万剐,随即他就让人去查了年泽这么多年的经历。

    本来早该查的,但他一直觉得和儿子太生分,怕贸然调查儿子叫父子离心,让本来就陌生的关系变得更加破碎。

    可是如今,他真的忍不了了。

    在知道儿子这么多年受的苦后,他第一时间就给江年泽打了电话。

    可是当电话接通之后,他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说对不起?太空洞,说家里有多么大的权势?可再大的权势,又哪里比得上从小的失陪,说给他动用家里的医疗资源,治疗旧伤?可他又担心儿子没有彻底走出来,怕给他造成心理的二次伤害。

    最终还是归于无言。

    最后还是江年泽打破了寂静,“爸,你都知道了?我真的没事,都过去这么多年了。”

    “您别担心。”

    “或者您要是不放心,给我做个体检就知道了,真没大事。”

    江衡怎么会察觉不出江年泽宽慰自己的心思,心下除了感动,紧接着涌上的就是绵密的心疼。

    他江衡的儿子,何须这般懂事?

    “好,爸给你安排。”

    随即又小心翼翼地试探道,“那个贱奴,你有什么想法吗?”

    江年泽沉默了许久,才缓缓说道,“我不知道,但是我不想看见他了。”

    “好。”

    江衡爽快的答应了,感觉到儿子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便很干脆地扯开了话题,又关心了几句,交代江年泽有任何要求都可以跟他提,便挂断了电话去忙了。

    电话挂断之后,江年泽一个人呆坐了很久。

    “润之。”他突然开口。

    “像他这样,在江家会怎么处置?”

    虽然没有明说,但两人都知道这个他是谁。

    容润之的心脏猛地一沉,看了看面色平静的江年泽,斟酌着词句回答:“回少主,按家规,伤主者……当处极刑。”

    “极刑。”江年泽重复了一遍,语气听不出情绪,“什么样的极刑?”

    “……”容润之顿了顿,“凌迟,分尸,全随少主心意。”

    江年泽闭上了眼睛。

    过了很久,还是发出了一条短信,“留他一条命吧。”

    这样的语气,像极了当初的楼峣

    江衡的效率很快,第二日江年泽还没有起床,一队医奴就带着成套的器械来到了家门口。

    当初容润之说自己有几套房,实在是谦虚。

    等江年泽搬过来才知道,这哪里是几套房?分明是几套别墅!

    这浩浩荡荡一帮人,连带着一堆大型器械,都搬进了一个专门的医疗室,甚至还略显空旷。

    带队的医生瞧着很有年纪了,头发花白,戴着眼镜,身边还跟着个年轻人。

    “奴才沈延,拜见少主。”

    他这话音一落,后面也跟着跪了一地。

    江年泽实在不能接受一个年过半百的长辈跪在自己面前,何况还是个老教授级别的医生。

    忙上前将他扶起来,“您别多礼,快起来,稍后的体检还要您多费心。”

    看着江年泽这样好脾气,沈延身旁的那个年轻人似乎有些惊讶,又好奇地偷偷打量了江年泽两眼。

    沈延谢恩之后,便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对着江年泽介绍道,“这是犬子,沈青阳,承蒙家主厚爱,现在在医科大读博,稍后的体检,他会与奴才一同。家主的意思,日后也想将他留在您身边时时照顾,若您有个头疼脑热的,犬子不才,但也勉强可以应付。”

    江年泽挑了挑眉,这位说话未免也太客气了。

    不过听这意思,想来他们家是江家专门培养的医奴,还有家族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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