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1/2)

    要不是楼峣今日搞这一出,江年泽都快忘了楼峣脖子上的东西,那玩意儿说是项圈,可做得十分精致,瞧着像个装饰品。

    江年泽都快忘了,这玩意儿可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无害。

    看着眼前那人引颈就戮的样子,江年泽气得牙痒痒,甚至想着要不干脆今日就让他好好感受一下这个的威力,给他一个教训,知道什么是疼痛,看他以后还敢不敢乱说话!

    可到底是忍住了。

    谁不守规矩,地上的尸体就是下场

    他叹了一口气,心想着,这真是个傻子,什么话都敢说出口。

    谁知道那是多大的电流,万一真的出事了,电击对人体造成的损害可是不可逆的。

    他咬咬牙,瞪了一眼楼峣,“起来!”

    “谁让你跪了?我说要罚你了吗?怎么总是这样自以为是?”

    “你以为你脖子上那个玩意儿是装着好看的吗?还用那个来罚你,你多硬的命啊?”

    眼看着楼峣被他吓唬得更加胆怯,整个人恨不得缩成一团,他还是心软了。

    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好声好气地跟他说道,“我不是不知事的孩童,对付那些人,采取特殊手段是有必要的,我也没有甩脸子给你看,怎么就吓成这样了?”

    “你是一心为我做事,我都知道,你不必这样战战兢兢,如惊弓之鸟一般,总觉得我下一秒就要取你狗命一样。”

    “以后只要不是我亲口问你的罪,你都不准擅自请罪了,明白了吗?”

    江年泽说着就将楼峣从地上扶了起来,“行了,早点休息吧。”

    楼峣这才知道,主人真的没生气,这才小心地看了看他的脸色,又点点头,“是。”

    “明日开始,手头的事,分我一部分。“

    眼看楼峣似乎还想质疑,江年泽没好气地补上一句,“这是命令,没得商量。”

    “是。”

    又忙了大约一个星期,那些零散琐碎的证据终于都搜集好了,该挖出来的毒瘤也挖得差不多了,江年泽便开始跟江翊商量着处决江元海的事情。

    这日,江衡让人把江年泽叫到了江宅。

    江年泽进门的时候,江衡正站在窗前,背对着他,看着窗外渐渐暗下去的天色。

    书房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最后一抹余晖,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看到江年泽来了,江衡才回过头,招呼江年泽坐下,又将审判当日要注意的事情一一给江年泽交代清楚了,江年泽听得有些发懵,“爸,您不去吗?”

    “我去做什么?”江衡回过头,看着他,忽然笑了笑,“那是你的主场,不是我的。”

    江年泽沉默了一瞬,忽然明白了老爹的意思。

    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他在查,他在审,他在处置。

    如果江衡去了,不管他怎么做,在那些人眼里,他都是在家主的庇荫下才敢动手。

    这样,他在江家永远立不住,在别人看来,他永远只是一个被庇护在家主手下的少主。

    没有能力,没有话语权。

    只有江衡不去,只有让他一个人站在那个位置上,才能真正让那些人看清楚——

    这个少主,是凭自己的本事站在这儿的。

    江年泽的声音突然变得沉闷,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肩上即将担着的是怎样的重担。

    “我知道了。”

    江衡拍了拍他的肩,正色道,“年泽,你不是一个人,不管什么时候,我永远站在你的身后。”

    “不用怕。”

    江年泽看着江衡的脸,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他用力眨了一下眼睛,把那股热意压下去,然后挺直了脊背。

    “我知道。”

    “我不怕。”

    江衡赞赏地点了点头,看向江年泽的眼神里全是骄傲,“好,好孩子。”

    那天很快就到了。

    江年泽站在刑堂门口,江家处决自家人,一贯在这里动手。

    说是刑堂,其实远不止一间屋子,反而是个很大的宅子,宅子是清末的老建筑,三进三出的院落,青砖黛瓦,飞檐斗拱。门口蹲着两尊石狮,历经百年风雨,已经被磨得圆润光滑。

    或许是在这里处决了太多人,整体上透着几分可怖的阴森感。

    此时里面已经坐满了人,可全场鸦雀无声。

    大家都知道今日来此是为了什么,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先开始和江元海的想法一样,很是看不上这个突然回归的少主。

    可这些日子,少主是怎样的雷霆手段,他们都有目共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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