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2)
“嗯?”
你唯一的身份,就是少主的私奴
楼峣整呆住了。
江年泽闭上眼睛,声音有些疲惫,却又带着几分餍足的慵懒。
楼峣整个人都僵住了,动也不敢动。
那是他大哥——沈让。
他轻轻抬起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落在江年泽的背上,小心翼翼地揽住。
第二日一早,病房突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沈让进屋后,先是对着床上的江年泽跪下行礼,“奴才沈让,叩见少主。”
楼峣看着躺在床上酣睡的主人,心里那根绷了许久的弦,终于慢慢松了下来。
过了好久,楼峣才勉强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楼峣张了张嘴,想说奴才不敢,可对上江年泽那双无限温柔,无限包容的眼睛,那些话又咽了回去。
“主人,那奴才的奴印?”
沈让直起身,目光扫过沈青阳,眼底掠过一丝不满和恨铁不成钢,又很快闪过。
江年泽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软了一下,开口道,“青阳,你”
江年泽说完这些话,有些累了,楼峣伺候着他躺下。
“咳。”
没过多久,江年泽就睡着了。
沈青阳看见来人的一瞬间,整个人僵住了。
江年泽也呆住了,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后,脸涨得通红。
楼峣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应了一声。
他突然生出一种冲动,撑起身子,轻轻碰了一下他。
他之前从没觉得,呆在楼峣身边,是如此有安全感的一件事。
“楼峣,你是不是傻?这么不相信我?要不要再给咱俩栓根绳子?”
江年泽轻轻拍了拍床边,“别跪了,过来坐。”
他尴尬地咳嗽两声,马上远离了楼峣。
“回去补给你。”
又后知后觉地补上一句,“谢主人。”
沈让垂着眼,语气恭敬却很坚决,“回少主,都是小事,不敢劳少主费心。”
江年泽往他那边靠了靠,把头轻轻靠在他肩上。
他靠在床头,声音还有些虚弱,“什么家事,非得现在说?”
“以后不许再一个人胡思乱想了,有什么事,直接问我。别自己瞎猜,猜得乱七八糟的,还把自己吓个半死。”
楼峣没忍住勾了勾嘴角,欣喜答道,“是。”
听到这一番话,沈青阳不自觉地僵了一下。
“主人……”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也是他从小到大最怕的人。
他当然明白大哥说的家事是什么。
江年泽轻轻叹了口气,也不再要求他,只是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一边暗暗唾弃自己方才真是鬼迷心窍了。
楼峣止不住的哽咽,“是,谢主人恩典。”
他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起身,在床边坐下。
他犯下大错,该罚。
江年泽睁开眼,微微仰头看他,眼底是无奈的笑意。
江年泽沉默了一瞬,看向沈青阳。
“对了,楼峣。”
江年泽点了点头,“起来吧。”
又想到了什么,吞吞吐吐地说道,
沈青阳站在那里,脸色微微发白,却咬着嘴唇没有吭声。
“别紧张,让我靠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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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峣抿了抿唇,声音低低的,“奴才不敢。”
来人二十七八岁的样子,身量颀长,眉眼与沈青阳有几分相似,却多了几分沉稳和锐利。
他获得了新生。
楼峣还没缓过来,只是木木地呆坐在原处。
楼峣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人,看着主人苍白的脸色,感受到主人的呼吸扑在他的脖颈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又酸又软。
江年泽看了沈让一眼,又看了看沈青阳的反应,心里大概明白了什么。
“只要你愿意,我会允许你永远陪在我的身边。”
“您真的……不赶奴才走?”
他转向江年泽,声音沉稳,“回禀少主,家父担心青阳年幼,照顾不好少主,所以派奴才来帮衬一二,恰好今日有些家事,也需要与青阳说一说,请少主允许奴才暂时带走青阳,稍后便回。”
哪里有脸求主人护着他。
“嗯?”
江年泽看着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心里软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