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2/2)

    程驰点点头：“那如果院长知道了，拿这个威胁他……”

    他的手指在发抖，他攥紧了拳头，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所有的恐惧都吸进去，压在心底某个地方。

    办公室里，几个人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程驰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的夜色，手机却响了，所有人都看向他。

    脚步声响起，由远及近，门被推开。

    老唐叹了口气：“那现在就是等。”

    什么事这么重要？能让严局大半夜亲自跑一趟，还带上安局？

    周启明抬起头，想了想：“应该知道，二把手贪钱，一把手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听见。”

    许知然点点头：“张海那边要是能拿到口供，就铁了。”

    他不知道自己被晾了多久。

    窗外夜色沉沉，远处的城市灯火星星点点，会议室里再次安静，如同暴风雨来临之前。

    审讯室里，赵志刚坐在椅子上，手铐冰凉。

    天堂（二十六）

    “那他杀院长，就说得通了。”老唐接话，“为了灭口。”

    等，又是等。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程驰的表情有些微变，坐直了身子：“好，知道了，我们原地待命。”

    许知然睁开眼睛：“可他那个手法，那么专业，他自己肯定做不到，只能是买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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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驰眨了眨眼，情不自禁地问出口：“你们说，如果赵志刚贪了钱，院长知不知道？”

    严峰看了安局一眼，点了点头，安局深吸一口气，才开口：“那个天堂，和丁思琪案的天堂……是一个，也不是一个。”

    “根据目前掌握的情况，丁思琪案的那个天堂，是已经废弃的一支，这个天堂，是后来兴起的一支。它们算得上同源，但不是一个。”

    程驰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显然是没想到，愣了一下才接起来：“师傅。”

    安局看着众人皆是不解的表情，放弃直接转述自己刚得到的消息，想了想，用什么方式来解释更能让火烧眉毛的几人理解。

    程驰和陆一弦并排靠在椅背上，拉着手看着天花板。

    他只知道每一分钟都像一年那么长。

    他已经等了很久了，没人进来，没人问话，只有那盏白惨惨的灯一直亮着，照得他眼睛发酸。

    没人睡能睡得着，可会议室里又安静得很。

    程驰觉得自己的脑子今天可能不够用，要不然怎么听不懂字，又问了一遍：“什么意思？”

    他看向小柯，小柯一愣，然后反应过来，红红的眼睛瞪的很大：“程哥你是说……天堂除了洗钱，还能干别的？”

    他挂了电话，抬起头，屋里几个人都盯着他。

    程驰看着他们，也带着疑问开口：“严局马上过来，安局也过来，有非常重要的事要说。”

    他的身子在发抖，但他咬了咬牙，咬得很用力，腮帮子都绷紧了，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程驰站了起来，其他人也跟着站起来，严峰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他和安局走进来，在桌边坐下。

    几个人都愣住了，没懂安局这句话什么意思，程驰有些着急，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打哑谜，眉头皱起来，也不管什么领导不领导了，非常直接：“什么意思？”

    程驰没回答，但沉默就是回答。

    “对。”程驰把问题汇总成一个答案，“所以现在的问题就是那个洗钱的网站，能不能雇凶杀人？”

    严峰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安局，两个人的表情都很严肃，像化不开的冰，程驰入局以来，从来没见过严峰如此表情。

    程驰握了握他的手：“张海和赵志刚的设备，都交给网安了，如果天堂有这个功能，他们应该能查到。”

    程驰把手机放下，靠在椅背上，没人再说话。

    “如果赵志刚真是凶手，”周启明分析说，“那动机、手段、渠道，都对得上。”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两个人牵着的手动了动，陆一弦侧了侧身：“如果那个网站真的能雇凶，那赵志刚的设备里，应该会有记录。”

    老唐咂咂嘴：“现在就看网安那边的结果了。”

    安局组织语言，眉头也没松开过，也似遇到了难题：“这个天堂，可以说是丁思琪案的……升级版，但也不是最终的天堂。只是天堂的一个分支。”

    每个人都在想事，每个人脑子里都转着不同的东西，但转来转去，都围着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