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叶经年发飙 因为我不需要亲戚(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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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经年好奇：“这个不是你出的吧？”

    陆行来到窗台看一眼，吓一跳，楼下黑压压全是人头，只怕整条街的商户都来了，“倒是我忘了，今日开门，对什么不重要，要紧的是坊间百姓记得这里有家酒楼。”

    吕以安跟个小蜜蜂似的这个桌绕到那个桌，看到汤上来，就提醒可以免费加汤，但不能加排骨和萝卜。

    跃跃欲试的街坊傻了。

    程砚：“府衙的文书出的。你是需要一百多个啊。他们吃了我一顿酒，我叫他们一人给我十个。今日用了二十个，足够你用到月底。”

    程砚：“不许他们不擅长对联？”

    有些人回到家就感慨，“读书好不止能考科举，竟然还有免费的午餐。”

    “谁让你出的那么容易。”陆行反驳，“怪我？”

    怎么不是东西南北煎炒烹炸啊？

    程砚：“我不信你没看出来我们为何对对联免午饭。你跟着掺和什么？”

    陆行：“不擅长对联还想当官，除非他是你。但你不用参加春闱啊。”

    “炖鲍参，蒸翅肚，不过寻常手段。”

    最先进来的那位书生吃完了，吕以安过去收碗筷，那位书生看着他一脸稚气，估摸着没啥心眼，就低声问：“明日还有对对子？”

    不巧这样认为的不止一人。

    有的，人群中的几个书生瞬间想到下联，但觉得同陆行的不相伯仲，以至于不敢出面，担心遭到旁人的奚落。

    坊间百姓参与了几次，其中一个人险些赢得午饭，令坊间百姓有了参与感，到家就忍不住分享，西市有个酒楼，明儿还有对对子用午饭，他还要过去试试。

    但也有不少落单的，其中几个胆大的互看一眼，凑对进来。

    赵管事的声音再次传上来，陆行不禁说：“挺快啊。不会京师不舍得进酒楼的学子们都来了吧？”

    “这种事怎么不找我？”

    赵喜春笑着说：“既然没有，这位公子，里面请。”

    门外的赵管事又拆开一副上联，道：“勺为笔，灶为砚，谱写诗行三百首。”

    药材铺掌柜的想要尝尝味，倘若饭菜的味道同价钱一样合算，往后他来一份，再买俩炊饼，“给我来一份！”

    “哪个棒槌出的？天子脚下敢烤龙肝炙凤髓？”陆行很是好奇。

    陆行摆摆手：“我跟你们东家一起的。”

    两两一起的人算一下，一顿饭三十文，合算。

    赵管事的声音传到楼上，陆行挑眉，“程石头，这个也是你出的？”

    随着二十副对联陆陆续续对完，也到了未时左右，恰好是饭点。出来吃饭的人被吸引过来，询问伙计饭菜价钱之后，得知两荤两素一个汤和一个炊饼需要二十五就觉得贵。不等人离开，伙计添一句，可以买一份菜买五个炊饼。

    陆行进去，赵管事对众人道：“街坊四邻都知道，这酒楼原先的东家不是我们，我们只是换了个招牌。所以这次是，老灶新柴，红烧肘子油光亮！”

    赵管事心说，就猜到他会过来凑热闹，“有没有更应景的？”

    家人提醒他自家饭菜也不错。此人觉得用文采换来的，又不偷不抢，有何不可。

    许多酒楼饭馆都有这样的规矩，出来吃饭的人都有所耳闻，笑着说他们懂。

    陆行此刻也在人堆里，笑吟吟上前：“酒当歌，席当纸，弹来锦瑟五十弦！”

    陆行嗤笑一声：“能被你的对联难倒，他们趁早回家去。”

    程砚：“所以你掺和什么？”

    俩人吓一跳，回头看去，不是陆行又是哪个。

    伙计找上来问他要不要用午饭。

    叶经年忍不住为程砚辩解，“街坊四邻听不懂，不到半炷香就没人气了啊。”

    “盐少许，油适量，山珍海味鲜！”

    话音落下，又有一人进来，坐到先前那位公子对面，可见他们是一起的。

    程砚：“不是。原本是龙肝凤髓，我给改的。”

    程砚气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