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只怕猪一样的队友三更万字到(2/3)

    转为武夫后，就成了三口煞气刀，两副精气甲和两张念气弓，讲得是杀戮生灵、贪婪吞噬和割舍感情。”

    尚记得在学宫外院时向雨亭修持明德刀，即可以练成武夫血气，也能养成读书人体气时，向旭大喜过望。

    王阐叹息：“在那个时候，大家便有些猜测预料了。

    当日他更多只是失魂落魄，但不曾想，最终走上这一步……”

    徐永生顺着对方视线看去，猜测是正文坊那边学宫外院方向。

    徐永生闻弦歌而知雅意：“先生是指，谁告诉向雨亭从儒家武者转为纯武夫的方法？”

    偏偏向雨亭昔日学儒时，积累的是三把‘义’之古剑，两组‘礼’之编钟和两块‘智’之龟甲。

    王阐停下脚步，在恢宏学宫前，反而转头看向西南边。

    而犯下如此重罪，并不意味着就一定能成功，恰恰相反，希望极为渺茫，纵使成功，人也往往到了走火入魔的边缘。

    但反过来，放下屠刀，拿起书本，任何时候都难上加难。

    向旭本人有可能知情，但也不一定。”

    果然，王阐开口说道：“向旭，昔年也是庶民出身，连入学宫外院都不可得，于是转而前往边疆从军，得以武道入品，并步步登高直到如今。

    那么好处有没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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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了徐永生一眼：“类似情形，往往意味着入圣，或者说惊世层次的灵性天赋。

    可那也都是纯武夫直接转为儒释道，而非我辈中人先拿起屠刀再放下屠刀。”

    “如今回首再看，归根结底，是他灵性天赋层次看来确实止于平凡，不论儒家修行还是武夫修行，都无法踏足六品境界。”王阐言道。

    也有，整体来说没有儒家修行者那么繁琐的典仪、历练，修行速度整体而言快不少，不考虑走火入魔问题的话，修行快不少，并且实战搏杀更加犀利凶悍。

    也是个卷王……徐永生淡定。

    世事无绝对，历史上确实有极少数这样的特例，但有史料明文记载者，基本上两只手的手指就能数过来，无不是传奇人物。”

    “佛门、道门那边情况也是一样，非仁心克己智慧坚韧各方面皆超群者不可为，同样是凤毛麟角。”王阐言道。

    徐永生走路同时沉吟，片刻后问道：“先生，拿起屠刀，礼崩乐坏，乱世来临，是儒家修行转为武夫，那反过来，纯武夫修为，有可能转为儒家修为，或者佛、道两家么？”

    到向雨亭参加七品升六品的致知典仪连续失败后，他便离开学宫。

    容易走火入魔。

    在内，是极度执拗的情绪和心念，在外，则是大量的血腥杀戮。

    如今正值盛世，大乾自有法统在，威慑天下，除了边塞和江湖草莽，少有类似事发生，等闲消息流传不开。

    王阐所言为求严谨，话没说那么绝对，因此加了“有史料明文记载”之语。

    这样的要求，配上已经在走火入魔边缘的向雨亭，结果不言而喻。

    之前修行的儒家武学基本全部报废，需要重新修炼武夫绝学。

    王阐说着，转头看向徐永生，笑笑：“少数在下功夫方面，能跟你相比的学生。”

    王阐颔首。

    王阐：“是啊，便是恒光你，此前也不知情，这两天遇上此事方才明白。

    徐永生：“被他杀死的人，可能更无辜更可怜。”

    因为他成为武魁，向雨亭得以入读东都学宫，并且直入太学而非四门学。

    “更难。”

    儒家武者强行转为纯武夫，坏处一大堆：

    而向雨亭入太学读书后，也是极为刻苦用功，是我在学宫任教以来，见过最刻苦的学生之一。”

    徐永生颔首：“学生明白，拿起屠刀那一刻，往往已经距离走火入魔不远，接下来多半越陷越深。”

    “但他进境速度，远不能同恒光你相比。”

    “是啊。”王阐颔首，继而说道：“不过，关于向旭、向雨亭，还有另一方面的问题……”

    徐永生闻言，微微颔首。

    王阐摇头：“乱世来临，世风败坏，如此世道下，很多人都可能沦为野兽，较之如今盛世年景，读书人变作武夫要容易许多，因此放眼悠悠历史，相关例子其实很多。

    等等等等。

    但既然是传奇人物，那自然青史留名，很难不为人所知。

    二人说话同时，来到学宫正院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