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泪桥h(2/3)

    叶子的衬衫纽扣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两颗，莲的吻落在她颈侧。她仰起脖颈，眼睛因为潮湿的热意微微发红，手臂却始终牢牢圈着他，一刻也不肯松开。

    他们买好了晚餐需要用到的食材和调味料，经过甜品货架时，叶子顺手拿了两盒布丁、薄荷巧克力和几袋黄油薯片。

    吹风机的声音停了下来。莲低头看着她，过了片刻，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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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说。”她捧住他的脸，眼里湿漉漉的。

    叶子从柜子里找出两只干净的盘子递给他，又把那张很久没播放过的中文唱片放进唱片机，那是她陪他一起去挑爵士唱片的时候自己拿的，她说她只听得懂这种歌曲。

    暖风拂过耳侧，她靠在他的腿边，渐渐有些困了。

    雨不算大，叶子却故意往莲身边挤，半边肩膀贴着他的手臂。莲把伞朝她那边倾了倾，又伸手将她拉到靠里的一侧。一路上谁都没有说什么，只有雨水落在伞面的轻响，和购物袋偶尔擦过衣料的窸窣声。

    音乐响起来以后，她有一瞬间真的觉得，如今不过只是像从前一样，在一个普通的雨夜里和爱的人一起吃晚餐。

    莲没有问她要不要回去，在收拾完厨房以后，从衣柜里找出一件宽大的旧衬衫放在浴室门口。叶子洗完澡出来，湿着头发坐到沙发上，莲便拿了吹风机替她吹头发。

    她吃了两碗炖菜，最后还是只吃得下一盒布丁。剩下的那盒被莲放进冰箱，端端正正地摆在最显眼的位置。

    “好像一点也没有变。”

    莲的手指从她发间穿过，动作轻柔。电视里播放着一部他们以前看过的电影，叶子已经记不得剧情，只记得两年前的某个晚上，她也是这样靠在莲身边，看到一半便睡着了。

    叶子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怀里。莲安静了片刻，也将她抱紧。他们在沙发上接了一个很长的吻。

    他再次吻住她，手臂越收越紧。

    那段路明明很短，他们却在昏暗的走廊里停下来吻了许多次。叶子的后背抵上墙壁，脚尖碰不到地面，只能紧紧攀住他的肩膀。

    等收拾完，窗外已经下起了雨。

    “冰箱里什么都没有。”莲说，“我们去买吧。”

    料理全部煮好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他们撑着同一把伞去了附近的超市。

    莲扶住她的后颈，低下头回应她。呼吸在狭小的间隙里交错，他的吻沿着她的唇角落到下颌，又一点点埋进湿润的发间。

    两人松开后，呼吸都有些混乱。叶子忍不住仰起脸，再一次吻住他。

    她吻得有些急，可她害怕稍微一迟疑，眼前的一切便会重新从指缝间溜走。

    “这块没有被你用手抓过。”

    他们的吻越来越深，平日里所有不肯表露的不舍，都在这一刻失去了遮掩。

    叶子身上只穿着他的旧衬衫，宽松的领口被蹭得微微敞开。莲的手掌贴住她的腰，将她从地毯上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叶子”他低声叫她，像是还有什么话想说。

    叶子张嘴咬住，含含糊糊地说：“一点都不烫呢”

    公寓里的冰箱空空荡荡，莲问她晚上想吃什么，她坐在地毯上想了一会儿，忽然说：“想吃你以前做的玉子烧、秋刀鱼和味增汤。”

    后来莲将她抱进了卧室。

    雨到深夜也没有停。

    回到公寓以后，叶子坐在料理台旁边看他做饭。她趁莲转身的时候偷吃了一块刚煎好的鸡肉，被他用筷子轻轻敲了一下手背。她不满地瞪他，莲却又夹了一块吹凉，递到她嘴边。

    莲看了她很久，最终只说了一声好。

    “嗯？”

    两个人一遍遍地接吻，每次稍稍分开，不过喘息片刻，便又迫不及待地靠近，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这一刻是真实的，他们仍旧相爱，也仍旧可以像从前那样拥抱彼此。

    “烫。”

    电视里的电影还在继续，变换的光影无声掠过两人的侧脸。雨水密密地敲在窗上，遮住了越来越凌乱的呼吸。

    “莲。”她忽然叫他。

    细密的雨丝落在玻璃上，将对面楼房的灯光晕成一团模糊的暖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