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老子不干了(4/5)

    薛老佯作好奇,“徐知县惹了月姑娘了?”

    沈令月嗤笑一下,“他是东家,我是他雇来的,怎么对待还不是随他心意,当然走与不走,也随我心意,横竖我没卖给他。”

    听得此言,薛老又宽慰劝说一番。

    见沈令月冷言冷语心意已决,他也就没再多劝,起身去到书案前,跟沈令月说:“那老朽便写封信,姑娘带在身上,到了省城,找李中学李参政,就说是我介绍你过去的,把我的信给他看,他必会留你在府上,把你当作上宾对待。”

    “薛老大恩大德,日后我若真有了前途,必定报答。”

    沈令月眼色活,说着话过去给薛老研墨。

    薛老写好了信,吹干折起,装到信封当中。

    信封上的信息也写完了,用面糊封好口,他郑重地把信封交到沈令月手中,跟沈令月说:“我也只能帮姑娘到这里,日后如何发展,能有多大的作为,便看姑娘自己的本事了。”

    沈令月接下信封道:“我定不负薛老的赏识。”

    两人说了些去到省城以后该如何的话,说完后薛老问沈令月:“月姑娘可有路引?若是没有,拿着我的信,到衙门找杨主簿便可。”

    沈令月道:“我以前跟着师父常游历各处,身上是有路引的。”

    薛老:“如此便好,月姑娘打算什么时候动身?”

    沈令月:“我是一分一秒也不想再多呆,只想快些离开这里,等会回去拿了行李,立时便走。”

    薛老想了想,又写了个东西给沈令月,“你拿着这个东西,沿路的驿站会看在我的面子上让你入住,但我的面子不能帮你免了旅费,你该知道,只有在职官员入住驿站才不花钱,你要自己出银钱,住驿站可不便宜,银钱可够?”

    说起来还真是囊中羞涩,沈令月连脸色也为难起来。

    她的钱,都拿出来给香竹开铺子去了,身上掏不出一两银子来。

    薛老看出来了,又道:“月姑娘不必为难,我这就叫下人取些银子来,你带了上路,够你吃住到省城的。想来你也没有马匹,我再叫人给你牵匹马来,你骑着马去。再有,有我在,香月布坊的生意你也不用担心。”

    沈令月真是要感激涕零了,“薛老,您这样,叫我日后如何报答您才好呢。”

    薛老道:“不必再提报答的话,我赏识你的才干,你只需把自己的才干发挥出来,就是对我的报答了。”

    沈令月哪能不谢,又说了许多感恩的话。

    最后带着薛老的期望离开,牵着马匹回去与衙门里其他众人简单打了招呼,再回内宅拿了行李,头也不回地驾马走人了。

    秦书吏高兴得无可不可,问若谷:“这一番,再没什么可顾虑的了,可以高枕无忧了,晚上咱们花珍楼吃酒去?”

    若谷道:“你请。”

    秦书吏:“自是当哥哥的请。”

    晚上去花珍楼,杨主簿和秦书吏先到。

    两人坐下便是笑,好像积在头顶上的黑云全散了,心里眼里都分外放松,心头上更是什么顾虑都没有了。

    秦书吏说:“我当是多难弄的人呢,这不还是被咱们弄得半点能耐也施展不开了,咱也不要他的命,他便这么在这里病上两年,再到别的地方去,也算是他的圆满了。也算是,皆大欢喜!”

    杨主簿笑:“到底年轻,一帮十几二十来岁的人,不经世事,凭他们也想跟咱们斗,还是太嫩啦。”

    两人笑着说话,不多会若谷便到了。

    于是三人举杯吃酒,欢庆这一日的胜利。

    从今儿往后,乐溪县便又是他们的天下了。

    心里全无了压力,吃酒也吃得开。

    杨主簿年纪大,家中又有些事,因而没有吃到散桌,只吃得五六分恰好的醉意,便先提前回家去了。

    杨主簿走了,秦书吏拉上若谷的手道:“咱们不急着走,就算过了夜禁时间也没事,谁敢跟咱们说什么?徐霖病恹恹的,也没那心力教训你,他还得靠你督着衙门里的事呢,所以,放下心,咱们今晚敞开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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