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5)

    她生得这样好颜色，当然有资本生出妄想。

    戚初言的位置能将众人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他只轻轻一偏头，就看见沈师鸢的满脸不高兴，她正在看戏，戏演得越精彩，她神色越不满。

    沈师鸢被忽视个彻底，她翻了个白眼，觉得淑妃真是小气得紧，枉费她还送了淑妃那么贵重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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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一点不考虑位份高低的，别人有的，她没有，可不就让她抓心挠肝了么。

    戚初言从容自如地收回视线，他放下了杯盏：“你要这么说，那朕明年就不来了。”

    朱瑾扶着娘娘，眉头皱得很深，觉得沈嫔很是不要脸，这种场合都要抢风头，真是轻狂又小家子气。

    只消一想，他就猜到了沈师鸢在想什么。

    刚才抢风头的喜悦现在是一点也不剩了，对戚初言是很不满的。

    戚初言失笑地摇了摇头，对她招手：“还是这么懒散。”

    淑妃注意到这一点，话音几不可察地一顿，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果然看见了沈嫔。

    “怎么来得这么晚？”

    林美人更是沉默不语，早知道沈嫔这么张扬，哪里需要她们心心念念地谋算。

    她压根不记得数日前还嫌他烦，很理所当然地等着他扶，戚初言挑了挑眉，顺着心意将人拉了起来，笑着问她：

    她额头生出冷汗，只盼着主子能低调点，不要这么明目张胆。

    杨昭仪唇角溢出嘲讽。

    沈师鸢的位份不高，距离戚初言很有一段距离，听不清高位之间的话，她也不想眼巴巴地凑上去听，平白叫人看笑话。

    皇后偏头和朝露说着话，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话音含笑，却是一点不给脸面，他可没有委屈自己惯着别人的毛病。

    淑妃自己给了台阶下，戚初言这才懒洋洋地垂下眉眼，又端起杯盏饮了一口，像是根本没发觉气氛变化，他来一趟已经给她做脸了，难道还要事事顺着她心意？

    但是，皇后早早就告知了淑妃的生辰，但凡沈嫔有心，也不至于临时才想起来准备贺礼。

    她俏脸又要阴沉了。

    这全天下合该来讨他欢心的，叫他高兴了，才肯给一点体面。

    “皇上还不进去吗？”

    淑妃终于出声了，她神色很平静，仿佛没感觉到沈嫔的张扬，她抬手轻抚了一下发髻上的玉簪，举手投足间皆是慵懒风情：

    沈师鸢才不管今日是特殊日子，只觉得戚初言真是偏心得厉害，她要一点冰块都不肯给，却给淑妃这样的恩典，她要嫉妒死了。

    戚初言转着杯盏，觑着她俏脸上阴晴不定，精彩纷呈，活像是炸毛的猫一样，他眉梢不禁挑起懒懒的笑。

    众人隐隐察觉到气氛的暗流汹涌，都默默地保持着安静，等落座后，才都暗暗地松了口气。

    淑妃顺其自然地走到戚初言旁边，经过沈师鸢时，她看都没看沈师鸢一眼，只笑着和戚初言、还有皇后说话。

    再抬头看戚初言，他坐在高台上，唇角噙着笑，偶尔看向众位妃嫔和看戏台时的眸色没有任何区别，那样的漫不经心，又那样的高高在上。

    青芷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不知道主子的不满是对着谁，但看主子的眼神去向，也知道是对着那群高位的。

    她看了一眼席面，御膳房的人很殷勤，席面备得很丰盛，比她平时的膳食要好多了。

    沈师鸢一颗心仿佛被泡在了酸水中一样，觉得老天真不公平，怎么就让戚初言那么会投胎呢！

    今日是她生辰，但这是戚初言今日第二次忽视她了，淑妃唇角笑意浅淡了些许，她没有掩饰，大大方方地表示出吃味：

    “皇上要是一心都在别人身上，又何必来陪臣妾过生辰呢。”

    一提这事，沈师鸢的心情就不好了，她自认为隐晦地撇了下嘴：“还不是给淑妃娘娘挑礼物。”

    戚初言其实很理解这样的心态，他生来万物唾手可得，也是觉得所有的好东西都应该被他享用，所以，在看见沈师鸢时，他才会根本不管她是否已经嫁人，只要他想要，就该是他的。

    淑妃面上看不出情绪变化，只是轻哼了一声：“皇上这是有了新人，便连哄一哄臣妾都不乐意了。”

    众人懵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的意思，这是在说，给淑妃挑礼物，才耽误了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