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2/3)

    她可是看过话本子的！一旦皇帝为了后妃而出格，那一定是红颜祸水了。

    她也瘪唇：“走就走嘛。”

    戚初言转头看向皇后，他轻微颔首，淡淡道：

    他慢条斯理地捻了捻她的青丝，淡然道：

    最后一组秀女进来时，沈师鸢都坐累了，她轻轻地揉了揉肩膀。

    不等她们回神，就被宫人挡住，忙忙退到一旁，福身垂首。

    皇后也看了过去。

    四周秀女也被吓得惨无血色。

    皇后听见了尾音，再看了一眼案桌上摆的糕点，着实有些无语。

    在场的也唯有沈师鸢笑得出来了。

    这人气性小，又记仇，这时也真切觉得委屈了。

    “朕先带她回去，后面的事就交给皇后了。”

    “皇上莫要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嫔妾要心疼的。”

    也亏戚初言能说得出口。

    殿选时胡闹，这时知晓问后果了。

    众人心惊胆战地看了她一眼，再没人敢不敬，一个比一个拘谨，安分的不得了，没能入宫也就罢了，生怕给家中招惹来祸事。

    戚初言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本来的确有不虞的，被她这么一折腾，硬是褪了大半，拿下她作怪的手，握在了手中，他才冷冷地看向陈秀女：

    沈师鸢有点恹恹地点头：“嫔妾一醒就来了，现在又累又饿了。”

    选秀很快就剩下一组，经过刚才一事，戚初言心情不虞，压根没挑人，都是沈师鸢看人顺眼，才让留了牌子。

    她很自然地说：“这一家子是很没规矩了，皇上罚他们就是喽。”

    两人很快商议好，只是沈师鸢还有点犹豫，她还没见到那位周秀女呢，很想把威风耍彻底的。

    戚初言一眼就看出她的想法，谁叫她心思几乎都摆在脸上了，他语气淡了下来：

    沈师鸢听出他不高兴了，迷惘地望了他一眼，不懂他干嘛忽然生气了。

    当然，沈师鸢觉得红颜祸水也没什么不好，一听就很不好惹了，很威风嘛。

    “累了？”

    另一边，戚初言陪着沈师鸢回长乐宫用了午膳，她昨晚睡得晚，今日又醒得早，午膳后，就止不住地犯瞌睡，二人靠在软塌上，她迷迷瞪瞪地就趴在了他怀中。

    皇后温和点头：“皇上先去吧，此间交给臣妾就好。”

    戚初言看见了，他偏头，问：

    皇后垂眸抿茶，宓婕妤一向是个睚眦必报的，她眼中可没有小仇小怨，得罪了她就是天大的罪过。

    一边问，她还要一边歪头，给自己寻找一个好的位置，困意更浓郁了。

    待二人走远了，众人才敢抬头，周婉凝抬头看了一眼，恰好看见皇上和宓婕妤相伴离去，女子娇声埋怨，皇上没有做小伏低地哄，但含笑放纵的姿态却是格外明显。

    “山东知府陈立方，教女无方，连府宅都治理不好，谈何替朕解忧，让他滚回去，何时学会了君恩如天，再回来当值，要是一直学不会，他的乌纱帽也不必戴了。”

    戚初言一手拉住人，往外走的同时，语气不咸不淡道：“几个秀女，不值当你忍饥挨饿。”

    二人走出钦安殿时，最后一组秀女刚好入殿，见到这一幕都是一愣，皇上走了？

    “鸢鸢。”

    “钦安殿的事情传出去，他们会不会说嫔妾妖言惑众啊？”

    她意识不清醒，但还是含含糊糊地问了一嘴：

    “陈氏殿前失仪，赶出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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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仅仅一次殿前失言，就会牵连家族，家中父兄数十年的谋划和仕途毁于一旦，谁能承受得起这个代价。

    话音甫落，沈师鸢没忍住，又捂住唇无声地偷笑了一下。

    忍饥挨饿？

    戚初言闭眼，一手揽住她，避免她会掉下去，闻言，轻笑了一声。

    这是一点脸面都不准备给了。

    陈秀女瞬间瘫倒在地，脸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她怔了一下，很快回神，收敛了神情，垂眸之时透着些许温婉柔和，和其余秀女一同踏入了殿内。

    宓婕妤刻意挑拨，但又恰好撞到戚初言芥蒂之处，这一次，陈家是讨不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