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2/3)

    皇后也看见了那个皇嗣,她只觉得眼前一黑,忍不住地倒退了两步。

    “魏笠。”

    皇后回头看了一眼戚初言。

    产婆脸色吓得煞白一片,她双手空空,六神无主地跌跪在地,一手指向里面,颤声道:“江、江、江修容……生下了一个怪胎!”

    抱住襁褓的宫人低头看见襁褓的婴儿时,吓得浑身抖了一下。

    “奴婢不敢说谎啊!”

    她也试探性地站了起来。

    血腥味浓郁,像铁锈般一样蔓延在宫殿内。

    江修容从未有过的狼狈,她抱着襁褓,发丝凌乱,脸色煞白,浑身都被汗水浸得湿透,身下还有血红色,她看见了皇后,崩溃又无助地哭泣:

    襁褓的婴儿浑身青紫,不若一般婴儿浑身通红,最重要的是,他的头顶鼓着一块包,或者说是肉瘤一样的存在,叫人根本不敢细看。

    皇后苦笑,她能怎么办?

    偏殿的门被打开了,产婆和宫人惊惧和慌乱地出来。

    沈师鸢因为拉着他,被动地也跟着走了两步。

    “慌慌张张地做什么!发生什么事了?”

    “被江修容抢走了!”

    宫人立刻上前去夺江修容怀中的襁褓,用夺字形容一点也不过分,江修容抱着襁褓不松手,宫人上前时,她悲恸得连怒骂的字眼都说不出来,只能尖锐地哭喊,宫人按住了她,把襁褓硬生生地夺了下来。

    内殿。

    “孩子呢?”

    戚初言已经站了起来。

    这一刻,她终于找到说话的本能,她崩溃地哭喊:

    “不要——!”

    “卑职遵命!”

    皇后怒了:“闭嘴!皇室血脉,岂容你放肆!”

    那是一种极其冷静的声音,没有一丝情绪波动,他下令:

    “在外等朕。”

    只是维持皇室颜面的冷漠,只有对江修容给戚初言染上晦气的厌恶。

    殿内久久没有传来动静,只有江修容的哭喊声。

    沈师鸢也没忍住看了一眼戚初言。

    她眨了眨眼,看着戚初言的背影,莫名觉得有些冷,她拢了一下披风。

    “啊——!”

    所有人惶恐地看着这一幕,哪怕是佟贵妃和淑妃也都变了脸色,淑妃在心底暗骂,早知道江修容会生了这么个东西,她压根不会沾手江修容这一胎。

    殿外,御前侍卫已经把整个永春宫的每一个出口都封死,彻底围住了永春宫。

    皇后被教导得太好太好,同理心也那般强,于是,她站在殿内的这一刻,也难免觉得呼吸都困难了起来。

    在踏入殿内的那一刻,她听见了戚初言的声音:

    沈师鸢左右看了看,有点没懂,但所有人要么站着,要么跪着,她一个人坐着总归有点不自在。

    她敏锐地感觉到了些许危险,于是,悄悄伸手攥住了戚初言的一截衣袖。

    皇后呼吸一颤,光是看产婆的表现,她就知晓今日这件事完蛋了。

    皇后闭了闭眼,再也管不了那么多,她厉色上前,怒意呵斥道:

    可她不会忘记她的身份。

    她哭得说不上话,她像疯魔一样抱着襁褓不松手,只能尖锐地惨叫痛哭着。

    那是一种极其厌恶的眼神,没有怜悯,没有同情。

    言语在这一刻变得艰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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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她望向皇后的眼神,那么悲凉,痛苦到了极致,又仿佛在求救。

    平白赔进去了自己!

    戚初言动了,他朝殿内走去。

    “来人,分开江修容和皇嗣。”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但没人敢出声,众人面面相觑。

    沈师鸢有时候敏锐得不像话,她没有撒娇,没有纠缠,而是立刻乖巧地松手了。

    皇后偏过了头,她深呼吸一口气,凛声:

    产婆哭了,她惊惧地哭着喊:

    于是,她推开偏殿的门,踏了进去,这个时候,没人能顾及江修容的安危,皇嗣的问题比什么都重要。

    身在其职,就要担起这个位置上的责任。

    皇后心下一沉,她闭上眼,朝露拉住了她,有些担心地摇了摇头。

    戚初言一顿,他转头,垂眸看她:

    “封锁永春宫。”

    她望向产婆的眼神都透着股怜悯,很快,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恢复了冷静,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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