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白玫瑰再现(2/3)

    陆沉翻了翻手里的资料。

    “手机在充电。”她说，“她睡前把手机插上了。”

    彦榕没有回答。

    她转过身，看着床上那张平静的脸。

    “嗯？”

    “节哀。”

    但她没说出来，只是点了点头。

    陆沉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我……我犯错了。”他低下头，“我出轨了。她发现了，要跟我分手。我一直在求她原谅……”

    “他的反应不对。”彦榕站在床边，低头看着那朵白玫瑰曾经放过的位置，“女朋友死了，他哭，他闹，他想见她。”彦榕说，“刚才我们在门口说话的时候，他看见了法医手里那朵白玫瑰。他看了一眼，眼神没有任何变化，然后继续哭。”

    “还有，”彦榕继续说，“勒痕很均匀，没有挣扎的痕迹。凶手应该是趁她睡着的时候动的手，她没来得及反应。”

    “有。谈了两年，最近在闹分手。”

    男人点头。

    “所以凶手不是冲着钱来的。”彦榕说，“入室盗窃的人，第一件事就是拔掉充电器拿走手机。手机没动，钱包没动，什么都没动，只杀人。”

    男人愣了一下，然后点头。

    彦榕看着他的眼睛。

    “你怎么知道？”

    “在、在我自己家。”男人说，“我一个人，打了一晚上游戏。”

    陆沉点了点头。

    她顿了顿，看向床头柜旁边的插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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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扣着放，看到一半的位置折了角，是读书的人的习惯。”彦榕说，“如果凶手是在她醒着的时候进来的，书的位置不会这么整齐。”

    她看向死者颈部的勒痕。很细，很均匀，从前面绕过，在颈后交叉。凶手的动作很利落，没有多余的挣扎，没有指甲抓挠的痕迹。

    “凶手认识她。或者，凶手的目标就是她。”

    “为什么？”

    陆沉沉默了几秒。

    她又看向死者胸口的位置。

    “你是林小雨的男朋友？”

    “她昨晚回来之后，喝过水，看过书。”彦榕说，“然后躺下睡觉。凶手是在她睡着之后进来的。”

    “你们最近在闹分手？”

    “为什么？”

    他在撒谎。

    是一个年轻男人，二十多岁，穿着格子衬衫，眼睛红肿。他被两个民警拦着，不停地往里张望。

    “人在哪？”

    “死者有男朋友吗？”

    “让我看看她！让我看看小雨！”

    “今天早上通知他了，正在来的路上。”陆沉看着她，“你怀疑他？”

    “昨晚你在哪？”

    “陆沉。”她开口。

    她转身走回卧室。

    彦榕走过去。

    白玫瑰已经被法医取走了，但她能想象那朵花放在那里的样子。

    “不是他。”彦榕说。

    “所以？”

    她走到床头柜前，低头看着那杯水和那本书。书翻到一半，扣着放，封面上印着《活着》。水杯里的水还有一半，杯壁上没有口红印。

    门外传来一阵骚动。彦榕和陆沉走出去。

    插座上插着一个充电器，连着手机。手机屏幕亮着，显示正在充电。

    陆沉跟进来。“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