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线索(2/3)

    他接起来，听了几句，脸色变了。

    “在哪？”

    陈蓉的房间比前两个都小，但收拾得更干净。墙上贴满了孩子的画，都是她教的幼儿园小朋友画的。床头柜上摆着一个相框，是她和一群孩子的合影，她蹲在中间，笑得眼睛弯弯的。

    她和陆沉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刘师傅。”

    刘建国想了想。“十二吧。”他说，“跟那几个孩子差不多大。”

    “查一下刘建国。十二年前他在干什么，那家福利院是怎么回事，宋敏到底是怎么失踪的。都查。”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说话。

    电话那头在说什么。

    透过玻璃门，能看见刘建国坐在收银台后面，低着头，一动不动。

    刘建国愣了一下。

    “什么时候？”

    车子在一栋老公寓楼下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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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玫瑰呢？”

    彦榕没有拆穿他。她只是点了点头。

    回去的路上，陆沉的电话响了。

    十二年前同一家福利院。

    彦榕静静的看了他几秒。然后她转身走出超市。

    撒谎的刘建国。

    “有。”

    彦榕的呼吸顿了一下。

    凶手在加速。第一起到第二起，隔了两天。第二起到第三起，只隔了一天。

    “第三起了。”

    彦榕点点头。“那几个孩子？”

    彦榕收回目光。

    “我……”

    “你刚才说不记得林小雨和王婉。”彦榕说，“现在又知道她们跟宋敏差不多大？”

    彦榕沉默了两秒。

    “宋敏失踪那年，多大？”

    过了一会儿，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把卷帘门拉下来一半。

    林小雨。王婉。陈蓉。

    他在急什么？

    “什么时候发现的？”

    彦榕站在树下，回头看了一眼那家超市。

    刘建国的脸色变了。

    刘建国抬起头。

    “北江区，和前面两个隔了两条街。”陆沉说，“死者叫陈蓉，二十九岁，幼儿园老师。”

    “还有，”陆沉顿了顿说，“让人盯着他。他可能会跑。”

    还是说，他在享受？

    抽屉里锁着的日记本。

    “好。知道了。”

    暂停营业。

    失踪的宋敏。

    三个女人。三个独居女性。三朵白玫瑰。

    “谢谢配合。”

    “就、就是你说的那些。”他说，“林小雨，王婉，都是那会儿的。”

    “刚才。她同事联系不上她，去家里找，发现门没锁，人死在床上。”

    “他在撒谎。”言榕说，“他知道宋敏的事。”

    巷子里，阳光很烈。

    彦榕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脑海里过着这两天所有的信息。

    他挂了电话，看向彦榕。

    刘建国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警戒线已经拉起来了。围观的人比前两次多，有人在拍照，有人在发朋友圈，有人在旁边的小卖部买了瓜子边嗑边看。

    “走吧。”

    四楼。402。门开着。

    彦榕看着他。

    她戴上鞋套和手套，走进去。

    陆沉看着她。

    车子掉头，朝北江区开去。

    陆沉点点头。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我没说王婉是那会儿的。”

    彦榕下车，走进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