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以身为饵(2/3)

    然后她笑了。

    然后是轻轻的咔嚓声——锁开了。

    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说过话。

    还像照片上那样吗？大眼睛，圆脸，眼神很空？

    如果宋敏真的会来的话。

    “刘建国。”宋敏的声音开始发抖，“那个门卫。那个厨师。还有那些女孩……她们看着，不说话，假装不知道。”

    一张女人的脸。三十多岁。长头发。圆脸。大眼睛。

    她继续等。

    “那你为什么要查？”

    宋敏还是没有说话。

    门锁响了。

    彦榕站起来。

    那笑容很短，很冷。

    还是已经变了？

    和照片上一模一样。

    月光从门外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

    “你杀了她们，把白玫瑰放在她们胸口。你把纸条留给我，说下一个是我。”

    但她很快就会知道。

    门慢慢推开一条缝。

    很轻。很细。像是什么东西在试探。

    那人关上门，站在门口，没有动。

    彦榕不知道。

    “你知不知道，”宋敏说，“她们那些人，对我做过什么？”

    “我是专家。”彦榕说，“查案子是我的工作。”

    她指着窗外。

    她在想宋敏。

    两个人，隔着黑暗，对视着。

    然后那人动了。

    那人的脚步停住了。

    门锁又响了一下。

    彦榕也没有动。

    二十多年前，照片上的那个女孩，眼神是空的。

    “不认识。”彦榕说。

    彦榕往前走了一步。

    宋敏沉默了几秒。

    彦榕没有退。

    宋敏的嘴唇动了动。

    现在这个女人的眼神，是冷的。

    “为什么？”

    她往前走了一步。

    “你认识我吗？”她问。

    彦榕没有动。

    彦榕看着她。

    一个十二岁的女孩，在那家福利院里待了多久？半年？一年？她经历了什么？她为什么会被带走？她现在多大？三十五岁？三十六岁？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两米。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那扇门。

    “林小雨。王婉。陈蓉。赵小娟。她们都知道。她们都看着。她们什么都不说。”

    很瘦。不高。动作很轻。

    变得让人认不出来？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照在那人的脸上。

    她长什么样？

    “你来了。”

    彦榕没有说话。

    黑暗中，那个人影转过身，看着她。

    她站在那里，看着彦榕，一动不动。

    “那三朵白玫瑰，是你放的。”彦榕说，“刘建国是你杀的。那些女孩，也是你杀的。”

    “宋敏。”

    一个人影闪进来。

    凌晨两点十七分。

    “工作。”她重复了一遍。

    只是眼神不一样了。

    彦榕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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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朝卧室的方向走去。

    宋敏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