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审 讯(2/3)

    “什么？”

    宋敏沉默了几秒。

    “看见刘建国对我做的事。”宋敏的声音开始发抖，“她们看见，但她们不说话。她们假装不知道。”

    “在哪？”

    彦榕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她站在楼下，看见老刘上去，看见灯灭，看见老刘下来。

    彦榕转向她。

    宋敏看着他。

    彦榕点头。

    她的声音很平，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你确定？”

    她抬起头。

    “那个人，你后来见过吗？”

    “福利院。”宋敏重复了一遍，“那个人，后来在福利院出现过。他来找刘建国。”

    宋敏想了想。

    她找了十二年。

    陆沉开口了。

    “老刘。”她说。

    “然后我就一直找。”宋敏说，“找了很久，没找到。”

    “宋敏。”彦榕睁开眼，“后来呢？你妈找到了吗？”

    “福利院。”

    她的眼眶红了。

    “见过。”她说。

    三十五岁的女人，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一些。脸上有皱纹，手上有老茧。穿着一件旧外套，洗得发白的牛仔裤。

    “后来我不想找了。”她说，“我就在江城待着，打工，活着。”

    十二年。

    “还有别的吗？”彦榕问，“关于那个人，你还记得什么？”

    彦榕的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

    “那个司机？”

    “经常。”她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就是看着她就觉得安心。”

    没找到。

    她只是在那儿等她妈。

    “没有。”她说，“她走了。”

    “宋建国的司机。杀我姐的那个人。”

    “看见什么？”

    右手手背上，有一道淡淡的疤痕。

    “走了？”

    “我找到她住的地方，她已经搬走了。”宋敏说，“邻居说，她去了外地，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彦榕没有说话。

    老刘。

    “我在福利院待了两年。”宋敏说，“两年。你知道那两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我不知道名字。”她说，“但我记得他的脸。如果再见，我能认出来。”

    杀人那天晚上，他捂死姐姐的时候，被咬了一口。

    宋敏的表情变了一下。

    彦榕看着她。

    宋敏想了想。

    彦榕盯着她的眼睛。

    宋敏听着她们对话，没有说话。

    彦榕看着她。

    “她们看见的。”她说。

    她什么都不知道。

    审讯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心跳。

    林小雨咬的。

    陆沉看着她。

    她说过。

    “那些女孩呢？”彦榕问，“林小雨她们，你为什么要杀她们？”

    然后她摇了摇头。

    那道疤，一直留着。

    彦榕和陆沉对视了一眼。

    “那个人是谁？”

    “那天晚上，我本来是想去看她的。但我刚到楼下，就看见那个人上去了。”

    “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她说，“但我记得那个疤。圆的，不大，像是咬的。”

    彦榕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手上有个疤。”她说，“右手手背。像被什么东西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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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敏沉默了很久。

    “然后呢？”

    老刘的手。

    宋敏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