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3)

    况且她女红一般,更不想去花心思在婚服上绣花了,直接偷偷让绿珠绣上几针拿去交差了。

    时下嫁女流行厚嫁,女方的嫁妆便是新妇的脸面,嫁妆越是丰厚,新妇在夫家便越抬得起头来。

    月安还为她的饮子铺取了个名儿,唤作花间饮。

    婚服也被赶制出来了,是一套凤冠霞帔。

    夫婿都是假的,要什么吉祥和美。

    忙着布置她刚盘下来的饮子铺,按着自己的喜好装饰打扮,要清新雅致,又要别具风采。

    爹爹也怕她觉得敷衍,哄她说是什么大吉之日。

    是她没尝过的味道,但滋味十分不错。

    成婚三日前,男方家准备床席桌椅,女方家准备被褥锦帐,再遣人去男方家里铺设房奁器具,摆放珠宝首饰,以助新人宜室宜家,还有展示女方家财力的意思。

    月安也并不在乎,毕竟对她来说这并不似什么正经婚事,早一点晚一点她都无所谓。

    原本凤冠霞帔为宫妃专有,但若是新妇所嫁的人为进士,那便可以在婚嫁这日穿戴凤冠霞帔嫁往夫家。

    为着吉祥和美的寓意,素来有新妇在婚服上绣上几针的传统,但月安不图这个。

    两家的婚期也定了下来,在下月二十四,严格来说这婚期有些急了,但两家长辈私下都怕生什么变故,皆处于乐见其成的状态。

    到时煎茶、点茶、花果茶、牛乳茶一起售卖,不图什么日进斗金,就图这独一份的新鲜有趣。

    带着花草香的牛乳饮子,香醇中又透着雅致的花香,清新不腻口。

    所以当崔颐递信来问她是否觉得婚期太早不妥时,月安并未表示什么不愿,崔颐才打消了劝说父母延缓婚事的念头。

    月安不信这些,毕竟爹娘还说她和崔颐的八字被披为天作之合,月安听了直笑。

    当时月安便十分感兴趣,回去大展身手,照着宋婆婆所说的那般熬了散茶,加了牛乳进去,按着自己的口味放了蜂蜜进去。

    昼夜又是交替了五六个来回,距离婚期只有三日了。

    “好了,将东西收起来,歇下吧,明日还要去看咱们的茶铺。”

    随着婚期渐近,天气愈发热了,原本月安还会时不时出去和秀真吃茶听戏,跑去逛瓦子,去听说书先生说些精彩的灵异故事,如今也被外头的毒日头劝退了。

    趁着婚事还有段时间,月安在她的专用茶案上一边调制饮子一边记录下茶、牛乳、蜂蜜等东西的配比。

    还有桩更紧要的,便是铺床礼。

    而后她又用了各种各样的花草茶做茶汤底,调出来的饮子更别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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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家按着风俗送来了催妆花髻、销金盖头、花扇、画彩线果之类的财礼,家里也还了些金银双胜御、罗花幞头、绿袍、靴笏等物作为答礼。

    因为嫁的不是自己想嫁之人,婚事也成了一桩契约交易,月安几乎没将其放在心上,以前什么样后面还是什么样。

    月安观察过,她发现无论是临安还是汴梁,茶饮要么是兑了花草的,要么是兑了香药的,但几乎没有兑牛乳的。

    月安在临安时曾遇到一位从北地宁边迁来临安的宋婆婆说过,那边会将牛乳兑到茶水里,再加些蜂蜜糖块什么的。

    而她也开始整理以往自己调配出来的饮子秘方,作为饮子铺制茶的依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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