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渤海高氏4(2/2)

    身后，高彭氏见二嫂走了，连忙跟上去。

    小郭氏站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脸上的笑几乎挂不住。

    眼眸大张，泪水夺眶而出。

    唇角微微勾起，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她声音轻缓。

    杨嬷嬷跟着停下。

    “你腹中这孩子，命硬得很。”

    “郡主，您说的是……？”

    对方是郡主，自不是往日那些来往的人家那般随意对待。

    众人不敢多问，躬身退了出去。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张玉瑶小腹上，眼神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张家姐姐怀的是双生子，流掉一个，腹中这个，吸收了双份生机，生命力极强。”

    “刺史夫人先请，我与张娘子多日未见，正好在此说说话。”

    “玉瑶腹中的孩子，还在？”

    杨嬷嬷连连点头，搀着她往二房院子走去。

    漱玉轩内，终于安静下来。

    屋内除了王清夷他们三人，只留下夏草和秋艳两人。

    三房和二房媳妇见状，也急忙跟着。

    他转身，看向门口候着的婢女、奴仆，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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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房、四房的人也没好到哪去。

    王清夷转过头，看向她。

    她声音轻缓。

    一众人像是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脚步匆匆。

    “二夫人！”

    王清夷看着他，轻轻摇了摇头。

    在她绞尽脑汁时，王清夷已经收回目光。

    “都退到院门外候着，没传唤，不许进来。”

    王清夷目光扫过屋内，在夏草和秋艳脸上停留片刻，又看向高琮业。

    半晌，她咬了咬牙，欠身道。

    “走，快走，扶我回去。”

    高琮业怔在原地。

    邪门。

    门被轻轻掩上。

    她张了张嘴，想说话，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高彭氏被贴身嬷嬷扶着，一路走一路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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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邪门了。

    “郡主。”

    高琮业会意。

    小郭氏回头看了一眼院子，眼底满是惊恐。

    半晌。

    王清夷这才重新看向张玉瑶和高琮业两人。

    高琮业站在榻边，眼底是茫然的。

    院外一众婢女、嬷嬷们，呼啦啦一群都退出了院子。

    说罢，转身甩袖往外走。

    “确切来说。”

    他声音涩得厉害。

    再次想起那些她看不见却真切感受到的东西，腿软了几分。

    “不用。”

    高琮业脸上的光倏地暗了下去。

    声音从指缝间溢出，颤抖得不成调。

    出了漱玉轩的月洞门，小郭氏脚步一顿。

    “郡、郡主的意思是……。”

    小郭氏脸上的笑僵住。

    “你们听见没有？那声音，那声音是从哪来的？你们听见没有？”

    他看看张玉瑶，又看看王清夷，嘴唇微张，却发不出声。

    他缓缓蹲下身，单膝跪地，把手轻轻覆在张玉瑶小腹上。

    “老奴也听见了……。”

    王清夷唇角微微勾起。

    张玉瑶双手猛地捂住嘴。

    良久。

    “那，臣妇，先——告退。”

    王清夷唇角微微勾起一丝笑意。

    神色淡漠，眸底深邃，让小郭氏嘴边的话卡在喉咙里。

    “张家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