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过往(2/2)

    他确实清楚，正因清楚，此时才更加震撼。

    …………………………

    彼时，他正巧被先帝派往李太后身边。

    王清夷眸色一沉，抬眼望向府门方向，却见姬国公府上空，一片浓烈得化不开的血色，翻涌弥漫，煞气冲天。

    “真人似乎比主子还要心急。”

    玄冥自是知道他的为难，却不甚在意。

    “那枚护魂符，不过是主上五年前所刻，真人应当比旁人更清楚，刻出此符需要何等道法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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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真人猛然看他，急声询问。

    上京城 姬国公府

    “主子准备了二十余年，成功与否在此一举。”

    他转过身，目光直视玉真人的眼睛。

    玄冥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声音压得更低。

    他上前半步，声音压得更低。

    玉真人沉默了。

    玄冥侧目看他，目光幽深。

    玄冥的声音在夜风中散开，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凝重。

    “贫道不过是——”

    玉真人抬眸看他。

    “真人，你务必要稳住王爷，主子大业若成，自不会亏待你我。”

    “主上现在所有的精力都在对付她上，特意为她在上京布下一处死局——”

    玄冥见他面色松动，继续道。

    “所以陛下如今的修为……”

    “是为那借运之事吧。”

    玉真人面露挣扎，迟迟不语。

    若是让王清夷查出此事与他有关……

    他声音顿住，目光沉了沉。

    沈家那时已是穷途末路，沈氏跪在他面前，泪流满面，只求他指一活路。

    “不出五日，你便会听到消息。”

    玉真人一怔，旋即敛了神色，低低道。

    玄冥接过话头，语气平静。

    偶遇年少时的青梅竹马，也是沈家当时的主母。

    三方便在他的运作下，最终定下了那场借运势。

    对姬国公夫妇忌惮已久。

    夜风吹动他的衣袍，猎猎作响，眼底则是晦暗难明。

    玄冥截断他的话，语气平淡，却令玉真人胸口发紧。

    “远超真人想象。”

    当年的李太后还仅是秦嗣业后宅妃子。

    “主子用了十年，找到残存道统，又用了十年，将这些道统融会贯通，化为己用。”

    他目光望向远处沉沉夜色。

    他抬头看向上京方向，低声道。

    她神识向外，穿透院墙，远处隐隐有惊呼声。

    王清夷从静修中猛然惊醒，周身灵气骤然紊乱，她心头莫名一紧。

    “真人，其实不论是秦仲永还是谢宸安，对于主上而言，都不是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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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应该已经开始了。”

    他伸出五根手指。

    “什么死局？”

    他的声音在夜风中微微发紧，眼底那抹急切几乎掩饰不住。

    玉真人听得入神，喉结滚动了一下。

    “五日？”

    “主子这些年，一直在暗中蛰伏布局，从未松懈。当年离京之后，先远赴安南，借道海上，辗转漂泊至一处孤岛，所去之处，皆是穷山恶水，险地绝境。”

    “真人不必过虑，主子布下的死局，便是为了一劳永逸。”

    “现在最令主上棘手的，便是那希夷郡主。”

    他本就对王清夷忌惮至极，生怕当年旧事败露，此刻听闻她身陷死局，比谁都盼着她立时殒命，再无翻身可能。

    二十年前那桩旧事浮上心头。

    她抬头看向窗外，窗棂晨光微透，门外传来染竹和蔷薇悄声说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