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失运(2/3)

    吴雨萱的感性很快被理性占据，与其反复追问试探，倒不如大家两不相见。

    “你对我撒了谎。”吴雨萱的话和退路已经给程禾铺垫好了，现在该进入主题了，她没有时间陪程禾贪心，她明天还有工作。

    “出国去读个硕士吧，最好读完博士，你是一个人才，t市施展才华的空间毕竟有限。”

    吴雨萱按下车窗说：“自己打开车门吧。”

    吴雨萱的话充满羞辱，程禾也彻底清楚吴雨萱的防备，以及在吴雨萱心中自己是一个怎样的人。

    或许是程禾的缄默让吴雨萱没了耐心，她突然就像一位母亲和孩子日常的谈话一般投来了淡淡的关心：“你今年就大四了吧，工作找好了吗？”

    “现在还在申请期内，本科你绩点我看过，还不错，推荐信我会帮你弄好，中介我也找最好的一家，速度很快，你只需要给一个语言成绩，这对你不是难事吧？”

    程禾有些恨，命运改变了她的生命轨迹，夺走疼爱她的母亲父亲，失而复得的家人，反而越靠近越防备，越防备越被驱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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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一个小时就要到门禁时间了。

    良久，吴雨萱问：“你怎么想？”

    吴雨萱看出程禾的犹豫，乘胜追击：“既然不甘心离开，倒不如去外面看看，小禾，外面的世界很大，你该出去看看，等见过真正的世界，你就不会只想着我这里的东西。”

    程禾已经明白了，吴雨萱让她做出取舍，可是她似乎没有选择的空间，她如果留下吴雨萱不会善罢甘休，除非她离开t市，彻底远离他们。

    程禾照做，坐进副驾驶座，吴雨萱也没有说话，副驾驶的车窗没有关闭，风簌簌地响，持续灌进车内。

    即使已经是晚上，但t大的正大门还是那样亮堂，吴雨萱在t市附近长大，她小时候也会进入t大玩，也想到读t大。

    无论半个世纪如何改变t市，红色柱子撑起的t大的门匾还是老样子，进进出出的永远是年轻人。

    t市拥有全国最好的发展机遇，程禾十几年的努力才从c市走到t市，一路上的努力，让她还真不知道如何选择。

    程禾沉默，她不知道吴雨萱在问她什么，她也不知道怎么面对吴雨萱，她不习惯面对吴雨萱。

    “现在吗？”

    程禾不懂吴雨萱为什么突然关心起自己的毕业去向。但吴雨萱已经转向程禾，开始打量眼前自己的亲生孩子，想知道对方到底有多少算计。

    路过的所有人都往吴雨萱的方向看过来，包括程禾，程禾缓缓走到副驾驶，敲响了副驾驶的玻璃。

    电话被挂断，事已至此，程禾只好套上外套，穿上鞋。

    吴雨萱坐在自己的车上，她紧盯t大门口，不能错过任何一个走出的女孩，仿佛每一个从里面走出的女孩，都会是“程禾”。

    程禾穿着睡衣，头发自然垂在胸前，她左右环顾，就像小孩在人海中寻找不见的大人，吴雨萱一瞬间有些失神，她在想这样做真的好吗？

    “还没有。”程禾紧闭地嘴终于吐出第一句话。

    吴雨萱的话情真意切，像长辈，却不是一位渴求儿女承欢膝下的母亲，更多是一位关心学生发展的导师。

    程禾走出来了，程禾的左右张望让吴雨萱注意到她，吴雨萱按了两声喇叭并闪了一下大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