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锈圣物(2/3)

    白玫眉头微皱，心念一动。

    应付完这群人，白玫陪着小兰，回到了那座曾经囚禁了她整个童年与青春的古老宅邸。

    走到书桌后方的一块地板时，白玫的脚步猛地一顿。他眼睛瞬间瞇了起来，眼神里爆发出精光。

    他在心底疯狂发誓：去他妈的旧贵族！老子以后要在全宇宙、每一个星球上，都给她种满玫瑰给她看！

    「如果血统和性别才重要，那我学的这些东西，又有什么意义呢？所以我后面才偷偷溜了出去，加入了你们。」

    白玫看得眼眶微红，心脏抽痛得厉害。他猛地从背后紧紧抱住了她，彷佛想用自己的体温，去暖化这座冰冷的囚牢。

    「这是我的书房。」小兰推开一扇厚重的木门，看着里面堆满的泛黄典籍，语气平静，「以前，我就是被关在这里，跟着帝都最好的教授，学习那些治国理论的。虽然他们教我的目的，只是想把我培养成一个延续阶级垄断的合格工具，但也正是这些书，奠定了我后来想要推翻他们、寻求平权的思想基础。这里，也是我梦想的开端。」

    小兰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发现的？」

    「我想想看……」小兰清冷的眉心微微蹙起，「先找到那间成人礼密室吧，也许那里会有线索。」

    「喀、喀。」声音极其微弱，几乎听不出差别。但白玫却冷笑了一声，直接将匕首顺着金属地板的微小缝隙狠狠一撬！伴随着一阵沉闷的金属摩擦声，一条隐蔽的地下通道赫然出现在两人面前。

    这就是一个空空荡荡的死寂房间！

    「砰！」白玫一脚踹开厚重的合金大门。

    「砰、砰、砰。」沉闷的撞击声在安静的书房里回荡。

    听到「玫瑰」两个字，名叫白玫的男人，心脏犹如被百万伏特的电流狠狠击中！他死死盯着小兰，眼底的爱意几乎要满溢出来，恨不得现在就把心掏出来给她看。

    她抚过冰冷的书桌，清冷的眼底透出一丝嘲弄与不甘：

    那几个旧贵族顿时如蒙大赦，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

    听着这些人嘴里虚伪至极的阿谀奉承，小兰心底虽然觉得悲凉与荒谬，但面上依旧维持着滴水不漏的优雅，微微点头，将主持成人礼的事情应承了下来。

    这满柜子的男装，无声而残忍地诉说着她这二十年来，被家族逼迫伪装成男性继承人的屈辱与压抑。

    「奇怪，搞得这么严密，怎么什么都没有？」

    偌大的衣柜里，没有一件属于女孩的裙子或鲜艳衣物，清一色全都是冷硬、笔挺、颜色沉闷的男装。

    白玫站起身，收回手上的匕首，似献宝一样跟小兰说：「这群旧贵族真以为天衣无缝？他们这辈子都没下过矿，根本不懂地底下的规矩。我以前挖煤时，下面只要有一丁点空洞的回音，在我耳朵里，就跟敲了口大钟一样响！这是当年保命的技俩。」

    「没事了，都过去了。」小兰反握住他的手，带着他来到了走廊尽头的一间琴房。

    他突然抬起那脚，顺着书房的金属地板边缘，看似随意、实则极具节奏地重重跺了几下。

    随后，她推开了主卧室的门。白玫好奇地拉开那排巨大的衣柜，却瞬间愣在了原地。

    走在熟悉的、略显破败的长廊里，小兰轻声向身边的男人分享着自己在这里成长的一点一滴。

    他蹲下身，拔出大腿侧边的战术匕首，用纯钢的刀柄在那块地板上轻轻敲了两下。

    为了解开谜团，两人在老宅里四处翻找。然而，他们几乎敲遍了书房的每一块墙砖，却始终一无所获。

    感动过后，两人面临着一个最现实的难题——小兰虽然答应了帮忙，但她以前只是个继承人，父亲根本没教过她，这所谓神圣的成人礼到底是如何操作的。

    然而，呈现在他们眼前的，里面没有什么列祖列宗的牌位，也没有任何神圣的祭坛。

    白玫走进去，伸手重重地拍了拍墙壁。这里没有任何通风窗，四周的墙壁，竟然全是用极高等级的「防辐射金属」死死封装的！

    「我的功课远比同辈们好，教授经常会夸我。那时候我就会想，明明我学得比他们好得多，为什么我不能以女身堂堂正正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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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顺着阴冷的阶梯往下走，终于找到了地下深处那间传说中神圣无比的密室。

    她转过头，看着身边高大魁梧的男人，嘴角带着清浅的笑意：「那里以前种了几株玫瑰。看着那些在风中挣扎却依然绽放的玫瑰，是我最喜欢的景象，也是我最放松的时候。」

    「这是我以前的钢琴室。」小兰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指着外面荒废的花坛，眼底漾起一抹温柔的怀念：「每当我被家族的重担压得喘不过气、压力大到快要崩溃的时候，我就会躲在这里弹琴发泄。然后从这扇窗户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