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反目2(2/2)

    那块玉佩，为什么在石秉义手里？

    走得很快，几乎是在跑。

    他什么都没得到。

    还是……石秉义？

    他盯着苏明阳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可是……”他咬着牙说，“灌醉沈江沈河的人，是京郊马场的。那是你们家的产业！”

    他跑出揽月阁，跑进巷子里，跑得远远的。

    直到跑不动了，才扶着墙停下来。

    苏明阳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喘着粗气，脑子里一片混乱。

    石秉义为什么那么巧找到他？

    苏明阳后退了一步，又一步。

    是啊，下药总要有目的。

    他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

    苏明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苏明阳愣住了。

    “就算是我马场的人，”赵瑾的声音冷冷的，“你又凭什么确定是我指使的？而不是别有用心的人，故意买通他来陷害我？”

    赵瑾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脑子里反反复复，只有一句话：

    他不知道该信谁。

    石秉义为什么随身带着药膏？

    苏明阳往后一躲，躲开了他的手。

    他往前走了一步，苏明阳往后退一步。

    脑子里乱成一团。

    “明阳，”他的声音忽然放软了，又变成那副无奈的样子，“你想想，咱们打小玩到大的兄弟。你就是这么看我的？这么看我们的？”

    他看着赵瑾，又看看萧紫阳，看看陆仁甲，看看屋里那些人。

    会不会是他贼喊捉贼呢？

    可他一动不动，就那么蹲着。

    如果下药的真是赵瑾，可进房的……

    “何况，下药这种事，总要有目的。谁有嫌疑，要看谁得利。”

    赵瑾看着他，忽然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轻蔑。

    石板儿！石板儿！你一走了之倒是利落！

    “所以，明阳，我给你下药，对我有什么好处吗？”

    那是谁？

    他不知道……

    如果……

    苏明阳转身，往外走。

    为什么是石秉义呢？

    到底是谁？

    他不知道谁说的是真的。

    一个可怕的想法。

    天边乌云翻涌，要下雨了。

    赵瑾图什么？

    “明阳，你真的被石秉义迷了心智。”

    “明阳，赵国公府上上下下，仆从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京郊马场那种地方，鱼龙混杂，常有外地人、蛮子、鞑靼交易。你凭什么说那是我马场的人？”

    他伸手，想拍拍苏明阳的肩膀。

    是赵瑾？

    可他想起了那晚的事，想起了沈河查到的线索，想起了那块玉佩……

    石秉义……

    苏明阳的脸色，一点一点白下去。

    赵瑾在后面喊他：“明阳！”

    一张张脸，都那么熟悉。

    可此刻看着，又那么陌生。

    那……

    他没回头。

    赵瑾看着他，忽然笑了。

    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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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晚的人，不是他。

    赵瑾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什么。

    会不会是他早有预谋，故意将计就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