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百死无悔(2/3)

    “来。”他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谁先死？”

    “阁主，别说了。您快走。”

    石秉义看着他，看着他身后那些同样浑身是血的人。

    话音刚落，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可刚冲出几步，前方又涌出七八个黑衣人。

    与此同时，刑部大牢里。

    “阁主……走……”

    往前，是刀山。

    然后用尽最后的力气，死死抱住那个为首的敌人。

    往前。

    他们浑身是血，马匹也跑得七扭八歪，可他们来了。

    他没有回头。

    他闷哼一声，却没有倒下。

    所有人同时回头。

    “这儿交给我们。”

    他站起来，握紧手里的刀，转身对着那些黑衣人。

    可他没倒。

    那些人站在官道上，一字排开，手里的刀在暮色里泛着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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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道上，另一队人马疾驰而来！

    苏明阳醒了。

    是走小路的那一路！

    石秉义眯起眼睛——那是……

    没人说话。

    “少爷！少爷醒了！”

    他浑身是伤，血已经凝固在衣裳上，结成硬块。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只知道……

    石秉义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石秉义翻身上马。

    一个暗卫被三把刀同时刺中。

    石秉义终于看见了京城的轮廓。

    那笑容，让对面的黑衣人齐齐后退了一步。

    他睁开眼，眼前是昏暗的牢房顶。身上疼得厉害，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

    从暗阁建立那天起，就跟在他身边。

    往后，也是刀海。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身后，仅剩的几个暗卫也摇摇欲坠。

    往前。

    只有马蹄声，在夜风里回荡。

    往前。

    快到了。

    是他的人！

    快到了。

    石秉义停住脚步。

    他握紧手里的刀，盯着那些人的眼睛。

    那是跟着他从京城出来的老人。

    为首那人冲到石秉义面前，翻身下马，单膝跪地。

    他最后看了他们一眼。

    他回头看了一眼。

    他想动，可动不了。

    那双眼睛里有血，可还是亮亮的。

    可他没有时间哭。

    只有一个念头……

    第五天凌晨。

    停了，就全完了。

    他带着最后一个暗卫，杀出重围。

    来路已被堵死。

    忽然笑了。

    ---

    那些人已经冲进了战圈。

    那人却先开口了：

    他忽然笑了。

    不能停。

    不能回头。

    他浑身是血，有自己的，有敌人的。胳膊上的伤口深可见骨，背上的血还在往外渗。

    “阁主，我们来晚了。”

    他抬起头，看了石秉义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