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3)

    熙熙攘攘的人群低语之声嗡嗡不断，马上下来的人突然被什么吸引了，侧耳倾听。

    “听说是道士，道观就在城外不远的那片大山上，昨晚白府的马车就去了道观，据说是今晨成礼。”

    有两人小声议论着。

    秦涧疾跑之后气息紊乱，他声音有些微颤变调：“微微…微微这是真的吗？”

    “出家？是出嫁吧？”

    如同行走在绵软的云端，他恍恍惚惚的回到自己的书房，郑重的再一次展开画卷。

    但是他怎么忍得住回去再看，出了游廊就站在树荫之下将画卷缓缓展开。

    “这样啊…却不知那白家小姐是因何想要出家？”

    打量了他几眼，其中一个回道：“是真的吧？这都传了好几日了…”

    秋风杂着密密秋雨，天地间凉意更深了几分，秋闱之试就在这寒凉之中落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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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神情似惊似喜，又不敢相信，匆匆卷起画轴就沿着来路往回跑去，衣袍被风带起拂过路边的矮树灌木。

    几月之后。

    “…城南白家小姐今日出家，你知道吗？”

    话一说完就转身进了小楼之内，但是秦涧却好似看见少女的脸上染上薄薄的绯色，不知是阳光所致，还是其他。

    画卷上的画面一展露，他心绪就汹涌的海浪一般激烈的起伏，及至看到画卷空白之处的一行小字时，心跳更是如擂鼓一般猛然跳动。

    “嘿，大家小姐出家，这种稀奇事难的一见，议论的人可不少。”

    “那岂不是去旁观的人也很多？”

    他指尖轻轻摩挲那一行字，字迹似乎有什么魔力一般，丝丝绕绕从指尖钻入，一路传到胸腔之内，将他的心密密的缚住。

    他沉溺其中，不愿逃脱。

    风雨琳琅，山色空蒙。

    小楼之下，少女竟然还站在原地，似乎是知道他还会回转。

    他的眼中迸发出比金乌还要耀眼的光芒，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也不能抒发他心中的喜悦。

    一人一骑就在风雨中的官道上远远的往巍峨高耸的城门疾驰而去。及至到了城门，马上的人才翻身下马，牵着缰绳跟在攘攘如流水一般的人群之后缓缓而行。

    倾听的人呼吸一窒，缓缓行到两人的身后。

    金乌缓缓从小楼背后升起，缕缕明亮的光线从大树枝叶间投下，少女站在斑驳的树影中，轻轻颔首：“是真的。”

    “不不不，是出家。”

    两人议论之声暂停，循声回望过去，出声之人是一位牵着黑马的青年，郎眉星目，风度翩然，衣饰看起来有几分像书生，却又完全没有书生的儒雅之气。

    “真的？是尼姑还是道士？”

    君心即向我，定不负相思。

    “那到不会。道家也分几支，这一支却和别支不同，入道成礼之所是秘而不宣的，非亲近之人不可旁观。”

    两个路人讨论的兴致勃勃，不妨背后突然有人沉声问道：“你们说的可是真的？”

    画卷上是他牵着黑马站在群山之前，但是最为重要，让他为之心醉神迷的却是空白之处云卷云舒的几个小字，正是那几个小字，让他欣喜若狂。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

    “这个就不知了，不过女儿家出家，左右难逃情爱之事…”